“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怕杨贵妃收拾你?”
老乌龟一把夺过沈方鹤手中的酒坛,仰脖灌了一气,说道:“杨贵妃早睡着了,我酒喝多了睡不着,出来走走。”
“从酒馆到这里路挺远的,走到这里来怕是有什么事吧?”
老乌龟酒喝得多了,舌头大了起来:“郎中先生,你别……别……别想套我的话,我是不……不会……告诉你我是来……看梅……梅……梅童的。”
沈方鹤哈哈一笑:“老先生,你是真喝多了,实话都被你说出来了。”
“老……先……先生?”老乌龟拧着脑袋问道:“谁……谁是老先生?”
“你呀!你不是姓老呢?”
“你才姓老呢!”老乌龟舌头突然利索起来:“我姓徐,叫……”
老乌龟嘴张了几张,名字还是没说出来,头一歪倒在了地上,鼾声大作。
这叫什么事!
沈方鹤推了一下老乌龟,可怜的老乌龟真像脑袋缩进壳里的乌龟,动也没有动。
怎么办?沈方鹤看着躺在地上的空酒坛子叹了口气,酒是解决了,这只乌龟怎么办,让他在这里睡一觉?
沈方鹤摇了摇头,一伸手抓起老乌龟的胳膊把他扔在肩膀上,背着他向小酒馆走去。
“当当当,”门敲了半天门内才响起了杨贵妃的声音:“谁呀!什么时辰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划拉一声拉开了,伸出了杨贵妃那张大胖脸。沈方鹤堆着笑正想解释,猛然看到杨贵妃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裤衩的高大男人。说杨贵妃身高马大,那人还比杨贵妃要胖上一些。
沈方鹤愣了,想好的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张大了嘴愣愣地傻站在那里。
“哟!”杨贵妃看到了沈方鹤背着的老乌龟大叫了一声:“这不是那个死乌龟吗?三更半夜死哪里去了,还不给老娘滚进来。”
杨贵妃说着一把抓住老乌龟的胳膊拽进了屋,也没理沈方鹤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沈方鹤在酒碗门口愣了半晌,才慢慢的转身走上了大街,走出老远又回头看了看老乌龟酒馆的招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走回梅园时已是深夜,梅园的灯火大都熄灭了,只有门房还有一点灯光。
沈方鹤推了推门,门没关,沈方鹤侧身挤了进去,轻轻合上门。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先生去了哪里?”
沈方鹤吓了一跳,回首望去梅童一身白衣倚着墙角站在花木间,正看着自己。
“小姐还没睡?”
“早睡了,睡不着又起来看看,发现先生没回来就更睡不着了。”
沈方鹤心头一暖,拱手道:“谢小姐关心,方才在酒馆里喝多了酒,在路边睡了一觉,这才醒来。”
梅童向沈方鹤走了几步,幽幽地道:“先生也不注意身体,外面露重怎能露天睡觉,下次想喝酒梅童陪你,难道说梅园的酒没有外面的好喝吗?”
梅童说这番话时眼睛里闪着光,那种能勾魂摄魄的光。
沈方鹤忙道:“多谢小姐,天晚了,早点歇息吧。”
说完这话沈方鹤落荒而逃,匆忙回到了小屋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