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离、叶青枫等人精神一震,暗道:果然画里有玄机!
纳兰碎玉有点不信,嗤笑道:“说吧,我听听是什么秘密!”
沈方鹤道:“这幅画上画的三个黄衣人并不是代表三个皇上或者三个皇太子,黄衣服是代表了一个皇字。而真正的玄机在三字!图上画了三个人,三个人也就是仨人,三加人字也是个仨字。”
“仨这个字能代表什么?”纳兰碎玉不懂,所有人都不懂。
沈方鹤接着道:“仨这个字在别的地方或许不代表什么,但在侯家集不一样。侯家集仨字的发音念杀!所以那件事就是……”
沈方鹤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杀、皇、奇、案!”
众人听得愣了,叶青枫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惊叫道:“皇上杀了老皇上!”
纳兰碎玉这才惊觉,颤声道:“大胆!你敢污蔑皇上!”
沈方鹤闭上了眼,幽幽地道:“纳兰公子,我相信你比我知道的多。好了,话已说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纳兰碎玉噌地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小刀,刀高高举起就要发号施令。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臃肿的人影飞奔而来。门外守护的黑衣人竟然没有拦她,任由她飞奔着闯进了大门。
“玉儿,慢着!”
来人一声娇呼,纳兰碎玉皱紧了眉头:“姨娘,你怎么又回来了?”
严讌儿回来了,早上刚走此刻又回来了,是有什么放不下吗?
“玉儿,”严讌儿走进纳兰碎玉轻声道:“玉儿,你就放过他们吧!他们也只是个普通人,这件事的正主儿都已死了,何苦还要赶尽杀绝!”
纳兰碎玉摇了摇头道:“姨娘!我不知道沈先生他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药,你为什么要向着他们说话!”
“我什么也没吃,因为我有一颗还有着良知的心!”
“良心只是挂在嘴上的,塞不进嘴里当不了粮食的!”纳兰碎玉突然有点狂躁起来,对着严讌儿大喊。
严讌儿平静地道:“你从小在我家长大,不也是有吃有喝吗?为何你非要回京城,非要端那皇帝老儿的饭碗?”
纳兰碎玉噗通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地给严讌儿磕了三个头,道:“姨娘,外甥感谢您的养育之恩,但我还是想回京城,想成一番大业。”
“那就是不能饶过他们了?”
纳兰碎玉头摇个不停:“不行,如果他不说出杀皇这两个字或许我还能网开一面,如今晚了,一切都晚了!”
严讌儿还待说什么,沈方鹤走过去躬身一礼,说道:“多谢严姑娘为我等求情,好意沈某领了!只是此事干系重大,不是姑娘能左右的。”
严讌儿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花满月、裘莫愁一左一右走到严讌儿身边,拉起了她的手。纳兰碎玉又举起了手中的刀,人人都知道刀落下是什么结果,门外几丈处的黑衣人们似乎也感觉到了屋子里的气氛,刀剑出鞘只等纳兰碎玉一声令下。
所有人盯着纳兰碎玉握刀的手,屋里的空气凝结了,静得能听到呼吸的声音。
猛地,门外长街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声音由远而近,在客栈大门口戛然而止。一黑衣人从马上一跃而起,电一般窜入屋中。
“禀纳兰统领,京城急报!”
黑衣人单膝跪下,呈上一封密封的信笺。纳兰碎玉回手将短刀插入后背刀鞘,双手接过撕开信封,黑衣人退了出去。纳兰碎玉这才展开信笺这么一看。
众人盯着纳兰碎玉,心里不停的打鼓,这节骨眼上又出了什么事?
纳兰碎玉只看了一眼,突然脸色大变,双目闭起,眼泪从闭起的眼角流出,身躯摇摇晃晃几乎摔倒。严讌儿一个跨步上前扶住了他。
“玉儿,怎么了?”
纳兰碎玉紧闭双目,将信笺递给了严讌儿,严讌儿接过一看,先是一愣,继而脸上竟露出喜色,伸手从纳兰碎玉背后抽出短刀。纳兰碎玉只觉背后一轻,忙睁眼问道:“姨娘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