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刷酱。
那酱是苏牧秘制的,有甜麵酱的醇厚,也有腐乳的咸鲜,还带著点蒜蓉辣酱的刺激。
刷子在饼上一扫,红褐色的酱汁裹满了饼皮。
“关键的来了。”
苏牧从旁边的竹筐里掏出一块炸得金黄酥脆的长方形薄脆—
也就是果蓖儿!
往饼中间一放。
再撒点咸菜丁,放两片生菜叶。
捲起,对摺。
咔嚓!
光是捲起来这一下,就能听见里面那块薄脆碎裂的声音。
“拿著。”
苏牧找了张油纸把这还在烫手的煎饼果子一裹,递给李丽质。
“小心烫。”
李丽质双手接过。
热乎乎的,沉甸甸的。
她顾不上擦脸上的麵粉,张嘴就是一大口。
咔—嚓!!!
脆!
这口感太丰富了!
最外层是软糯劲道的杂粮皮,带著豆子的清香;中间是嫩滑的鸡蛋和浓郁的酱汁;最里面,是那块炸得酥脆掉渣的薄脆!
一口下去,软、脆、咸、香、鲜,在嘴里打架!
李丽质嚼得腮帮子鼓鼓,眼睛瞪得溜圆。
好吃!
这简直就是为了这张嘴量身定做的!
尤其是那酱料,咸甜適口,稍微带点辣,正好解了薄脆的油腻,越吃越想吃“唔————唔!”
李丽质根本捨不得说话,三两口吞下去,才觉得刚才推磨的那点酸痛全值了。
这种自己亲手磨麵、亲眼看著做出来的东西,吃进嘴里,心里那股子满足感,比坐在大殿里吃著千篇一律的御膳要强上一百倍!
“锅锅!系子也要!系子也要那个脆脆的!”小兕子扒著灶台,口水都要流到整子上了。
“少不了你的。”
苏牧又摊了一个,这次没放辣酱,多刷了点甜麵酱。
小丫头抱著比她脸还大的煎饼,吭哧吭哧咬得欢实,掉了一地的渣。
苏牧自己也摊了一个,一边吃一边隨口胡诌:“这东西,也就是现在材料不凑手。若是放在军中,那是顶好的军粮。”
李丽质动作一顿,嘴边还沾著芝麻粒:“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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