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胡义开口了,屋里几个人都转头看向他和老赵,“你怎么样?”
“我没事了,”老赵笑了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好了。”
“我在想,苏青究竟是谁绑走了。”胡义转身,朝室内坐,“还有收尾的事儿。”
“得找到李有才,让他去打听,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不是姓钱的姓赵的,总该有个嫌疑人的。”老赵声音淡淡的,但语气肯定,屋里几个人见他好像正常了,心里也都松了口气。
“隔壁地窖里的东西,咱们弄不走,有些东西……我们也用不上。”胡义看他好像正常了,就准备把这些事还甩给他。
“我去找人,得换个地方堆,”老赵深吸一口气,事儿还有很多,不可能让他放假,“正好我也找人问问苏青的事儿,不可能一个人都没看见,我们在城里问,问不到什么,他们老土着门路更多。”
胡义点头,问:“咱们还要留多久?”
他的意思是,可能还需要营救苏青,但也不能没个期限,两个轻伤员,还是得回去养着。
老赵转头看了一下马良,说:“马良开车,带石成和刘坚强出城,直接回去……营救苏青,要么不用费劲,要么咱这几个人也不顶事儿。”
胡义皱眉,老赵的话有所指,他在怀疑苏青是被鬼子绑走了?
“缴获的东西和钱,分出来,伪币和军票,给李有才,到手多少只有我们知道,不算违约,”老赵继续说,“这对贼公贼婆,也交给李有才,但隔壁地窖的东西,只能给他留下些箱子。”
马良几个看到老赵都开始算计缴获分成了,确定了老赵彻底没事了,表情也松快了,但苏青失踪没解决,他们还是想留下。
老赵感觉有些虚弱,不知道是不是饿的,还是爆发时用力过度,就看罗富贵:“骡子去熬点小米粥。”
这会儿做饭,还得重新生火,一时半会儿还吃不上,老赵决定先去找金春秀,起身对胡义说:“我去找人,看那些东西怎么处理。”
…………
春秀楼,今天街面上乱,金春秀中午就没让开门营业。
枪声停了以后,春秀楼才开门,安排两个护院的挂抢,守在门里,但也没一个生意上门。
老赵来的时候,金春秀正在柜台里盘厨房库存。
“金姐,借一步说话。”
“李有才都走了,你怎么又来了?”
“我吃拉关系这碗饭的嘛,当然是找您发财啊。”
“少扯那有的没的,李有才的欠账还不知道在哪儿挖坑填补呢。”
“真的!……您有仓库没?有人想短租,租金优厚,要是可以的话,还有些货,可以低价出给您。”
“没兴趣,春秀楼又不是商行。”
“可金姐您人面广啊,县城里谁都得高看您一眼,买您几分面子……一转手就是钱,这事儿都不用你费劲,都是紧俏货。”
“有那好事,你不自己干?”
“我这身板,人家可瞧不上。对了金姐,有人在打听,昨儿下午,有个女人被绑了,您听说了没?光天化日啊,大街上绑人!”
老赵嘴皮子够溜,加上许诺的好处够多,顺利说服金春秀接手一部分货,但苏青的消息,金春秀也没听说……也许是听说了,但她没告诉老赵。
事儿算是完成一半,老赵也没亏,茶水点心塞了一肚子。
…………
李有才跟着两个侦缉队的人,走上东大街。
街上人不少,军营和宪兵队门口的岗哨已经恢复正常。
李有才问:“钱副大队长……这事儿完了没?他人呢?这回他怕是要出血本儿咯。”
“过了晌午就没再响枪,钱副大队长……没人瞧见他,他的场子都被扫了,死伤不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