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薛茯苓便一头扎进了药房里,连吃饭都在药房里吃。
一连几天,她几乎都是不眠不休,一心研製治疗疫病的办法。
顾观棋虽然也是大夫,但他的医术一般,而且对疫病方面又完全没有研究,所以帮不上忙,只能是每天到点了去送送饭。
至於保护的事,也轮不到他,六扇门和郡府衙门都派了人手来保护药庐,打下手也轮不到顾观棋,因为官府安排了一大堆医术高超的大夫来配合薛茯苓。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四五天。
这天早上,天还未亮。
药房那边传来了一阵欢呼。
顾观棋走过去,就看到那一大群大夫一个个都神色激动向薛茯苓躬身拜別,薛茯苓一一还礼,很快,一行人就全部离开了。
顾观棋走过去,问道:“治疗方法研製出来了?”
“嗯。”薛茯苓脸色苍白,神色之间充满了疲惫感,缓缓坐到椅子上,说道:“昨天就已经研製出来,只不过,一直在等治疗效果,刚刚有两个患者已经治癒了,有防疫药丸加治疗办法,瘟疫爆发不起来了。”
“辛苦了。”
顾观棋为薛茯苓倒了一杯茶,问道:“你没什么问题吧?”
薛茯苓微笑道:“我没事儿。”
“我先看看。”
一边说著,顾观棋就顺手抓起薛茯苓的手腕,手指一搭,隨后,顾观棋眉头皱了起来。
薛茯苓问道:“怎么了?”
顾观棋疑惑道:“你体內怎么会有一股真气?”
薛茯苓微微一愣,道:“我体內怎么可能有真气,你是不是感觉错了?”
说著,薛茯苓自己伸出手搭了一下脉,然后也是满脸错愕,道:“不应该呀,我从未修行过內功心法,也未曾受內伤。”
“那这道真气是怎么回事儿?”顾观棋不解。
薛茯苓取出一根银针往手臂上扎了一下,然后將银针取出来,银针竟然泛黑了。
“有毒。”顾观棋连忙道:“是不是疫病病毒没清理乾净?”
薛茯苓盯著银针看了好一会儿,摇头,道:“这不是疫病病毒,我无法判断出是什么毒,这毒素是混合在真气里的。”
顾观棋说道:“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有一个修炼毒攻的人悄悄对你动手,在你体內种下了毒道真气?”
“我也说不清楚,”薛茯苓缓缓道:“恐怕,咱们得去找毒仙人毒老前辈看看,他是毒道大师。”
“走,现在就去。”
两人当即就出门。
不过,刚到门口,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两人循声望去。
晨雾之中,一队六扇门捕快正快速驶来,有七八个人,为首赫然便是沈清秋
而在队伍中间,护著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