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其他前来了解事情的各方侠客们都摸不著头脑,却也无可奈何,只能静等结果。
很快,
顾观棋一行人来到大殿后一处僻静的小院。
鱼源桥引著四人进了正厅。
隨后,
鱼源桥一一奉茶,拱手道:“几位请稍候,贫道去內屋取一样东西,此物关係到金灵草一事的真相。”
周明远点头道:“好,我们在此等你!”
鱼源桥说完,便转身往內屋走去。
顾观棋看著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观棋?”薛茯苓见他出神,轻声唤了一句。
顾观棋收回目光,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鱼掌门走路倒是精神,看起来不像是古稀之年的老人。”
“想是道门內功强身健体的效果吧!”薛茯苓说道。
顾观棋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
只是,等著等著,
鱼源桥却迟迟没出来。
几人都有些等得著急,
周明远已然张口,正要呼喊,
突然,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內屋传来。
顾观棋几人当即站了起来,坐在外侧的顾观棋第一个衝进內屋。
內屋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榻,一张书案,一把椅子,墙上掛著几幅字画。
鱼源桥倒在书案旁的地上,面朝下,一动不动。
鲜血从他身下汩汩涌出,在青砖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暗红。
一道黑影正破窗逃走。
“鋮”
顾观棋拔剑出鞘,剑光如匹练,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
那黑影头也不回,反手一扬——
一道寒光破空而来,
那是一柄匕首,刃口雪亮,上面还沾著殷红的血跡。
不过,对方似有些著急,丟得有些歪了,直接插在了窗户口上。
匕首上的血跡温热还在流动,明显是刚沾染的。
那黑影此时身形已在墙头一点,借力掠出数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晨雾之中。
顾观棋本想再追,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声——
“掌门!”
“鱼掌门!”
“来人啊!掌门遇刺了!”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嘈杂。
顾观棋回头看去,只见內屋门口已涌进来七八个道士,还有一大群武林各派的人,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鱼源桥,一个个脸色大变。
而就在这时,周明远突然伸手指著顾观棋,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变了调:“快抓住顾观棋!他杀了鱼掌门,別让他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