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睁开眼睛入目苍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肚子,察觉到什么,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湿透了枕头。这是做母亲的直觉,不需要任何说,她就是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了。她的小花生走了。她甚至都没有看到她长什么样子。靳言臣伸手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燕川说你身体虚弱了,要补充营养。”说着端起碗,要喂她喝汤。梁含月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推,他手上的碗摔在地上,摔的粉碎,汤溅了一地。一双潮湿的眼眸瞬也不瞬盯着他看,眼泪缓缓流出。靳言臣的手被烫了下,却远不及心头的疼。因为她的眼眸里看到真真切切的怨憎。“你就这么讨厌我?”他抬眸,深幽的眸子像是受伤的野兽平静又激烈,“你就这么等不及的要跟他走,不愿意留在我身边。”“瑞贝卡死了,我手底下折损了三十好几,你后悔吗?”他只是希望她能等自己一周,一周后一切处理好,就算她不愿意留在京城,难道自己还会逼她不成?梁含月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侧过头去不看他。这一举动落在靳言臣眼里,好像她是不愿意再多看自己一眼,心头骤然一痛。纵然如此,他还是强忍着心头的痛楚,出声安慰她:“反正你也不:()入夜,娇软乖乖被京圈大佬吻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