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衣物后,那具充满少女青春气息的胴体,只穿着一套纯白色的简约内衣,在初春的阳光下反着莹润的光。
陈旖瑾没有犹豫,直接在铺满枯黄落叶的泥地上双膝跪下。
她仰起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张开檀口,毫无避讳地一把含住了林弈刚刚从上官嫣然体内拔出来的、还挂着晶莹蜜液的硕大棒身。
林弈倒吸一口凉气。
少女清冷的眼眸微微向上挑起,直勾勾地盯着父亲的脸庞。
陈旖瑾要用自己的方式,在这场乱伦的盛宴中宣示属于自己的主权。
温软的檀口紧紧包裹着父亲那颗粗黑的龟头,舌尖化作灵蛇,卖力地在马眼处打转、舔弄,故意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噜咕噜吞咽声。
“然然,你……看清楚了。”陈旖瑾一边吞吐,一边含混不清地吐出字句,“爸的……嗯……肉棒,我也能……唔……伺候得舒舒服服。”
上官嫣然见状,顿时感觉到了威胁。她立刻夹紧空虚下来的嫩穴里那一层层的媚肉,往前迈了一步。
“阿瑾,你这么卖力地含着爸爸的肉棒也没用。”上官嫣然挺起饱满的雪乳,娇声挑衅,“我可是姐姐哦,姐姐的蜜穴天生就比你更湿更软。就你这么生涩的技巧?爸爸的鸡巴每次插进来,姐姐都能把它吸得死死的,爸爸最喜欢插我的这口小穴了。不信你问爸爸。”
陈旖瑾哪里肯服输。她卖力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硬杵,樱唇内壁疯狂收缩。
“唔……吸溜……我的小穴……才咬得更紧……”陈旖瑾吐出粗大的肉棒,唇角拉出一条银色的津液,声音微微发喘,清冷脸蛋染着媚色,“里面热不热……爸爸自己知道。爸,把肉棒……给我,嗯……小瑾要让爸爸……把精液都射在……我的肚子里。”
姐妹两人这番充满雌竞火药味的言语交锋,听在林弈的耳朵里,在情欲的剧烈催化下,变成了一种别样刺激的情趣。
两个流着自己血液的亲生女儿,此刻正褪去平日里的所有伪装,为了争夺自己的肉棒而争风吃醋。
这种突破了人类道德底线的变态满足感,让林弈的理智彻底被兽性吞噬。
“你们两个的嘴巴倒是都不饶人。”林弈在这两个亲生姐妹花之间游刃有余地播撒着男人的温柔。
林弈一把将陈旖瑾从地上拉了起来,将她推靠在那棵粗糙的樱桃树干上。
没有让她转身,男人的手掌直接捞起少女一条修长笔直的右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被迫以这种单腿站立、门户大开的姿势靠在树上,陈旖瑾初显粉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动着,吐出晶莹的春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父亲的视线中。
“爸,你插进来,别管然然。”陈旖瑾挺起腰肢,主动将嫩穴往那灼热的龟头送去。
林弈握住那根被陈旖瑾口水润滑得晶亮无比的棒身,对准那泥泞的花芯,毫不留情地一记长驱直入。
“噗嗤!——”
粗壮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了陈旖瑾温热的身体深处。
“唔!”
陈旖瑾被父亲这一下填得极满,后背猛地摩擦过粗糙的树皮。
巨大的充实感瞬间传遍全身,她习惯性地立刻将纤长的手指塞进嘴里,死死咬住,试图克制即将冲破喉咙的娇吟,清冷出尘的脸蛋憋得通红。
“阿瑾,这就受不了了?爸爸还没用力呢。”
就在这时,上官嫣然从侧面紧紧贴了上来。
这位同父异母的长姐非但没有吃醋,反而被妹妹发情的模样刺激得愈发兴奋。
她张开藕臂,将自己那对丰满得夸张的巨乳死死压在陈旖瑾清瘦的肩膀上,雪白玉手毫不避讳地袭上妹妹那连绵起伏的少女双乳,隔着那层薄薄的纯白内衣肆意揉捏。
“好阿瑾,好妹妹,别咬手指了。”上官嫣然娇媚地笑着,一手揉捏着亲妹妹的诱人椒乳,另一只手去拉扯她咬在嘴里的玉指,“让姐姐听听你被爸爸肏得多爽。是不是比平时自己夹被子爽多了?”
“啊……不要你管……嗯啊……然然……你……别碰……”陈旖瑾死死咬着手指,含糊不清地拒绝,柔美腰肢却主动迎合父亲在身后的撞击。
伴随着上官嫣然的调笑,林弈的腰腹犹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开始了迅猛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带出大量透明拉丝的淫水,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击在二女儿紧缩的子宫口上。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与“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在林间激烈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