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坐过来吗?我找你有些事情。”
好在那万顷荷花池只是一个大概,虽然白栀确确实实拥有一个不小的荷花池子。
白栀捧着奶茶,咕咕地喝着,听见解雨臣的声音,起身慢慢的走向他。
一边走身后的景色一边消失,但是那颗魔法球一直跟在白栀的身侧。
等到了解雨臣他们对面,白栀歪着头,眼睛一直乱转,看看解雨臣左边,再看看解雨臣右边,最后非常嫌弃的伸出手掌,啪的一下打在了吴邪的脑袋上。
咕噜咕噜滋~白栀努力地嚼着嘴里的珍珠,最后嫌弃的看着吴邪,“你往边上挪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魔法球只当自己没看见,反正白栀在它眼里哪里都是可爱的。
刚才还会歪头啊,天呀,太萌了。
越想越开心的魔法球不停的在白栀的身侧蹦哒,还给白栀的周围加了桃花飘落的特效。
看着委屈的吴邪,再看看正在给白栀撒花瓣的魔法球,张起灵默默的拉着吴邪挪了一个身位。
吴邪这边刚一挪开,白栀就抬起一条腿,微微倾身,歪着头去蹭魔法球,那脸上的笑呀,也不知道和她手里的奶茶比哪一个更甜。
“姨姨~不要那个,要放在罗汉床上面那种可以靠着的锦绣如意坐垫,那个和我的衣服很搭配。”
结果为了不让白栀显得很突兀,不止白栀自己要的东西出现了,连带着其他人的东西也变了,古香古色的。
支踵凭几拜壂,桌子也已经换成了故乡,古色的梨花木矮桌了。
白栀将手里的奶茶放到桌子上面,然后把魔法球抱在怀里,不停的抚摸着,转头看着解雨臣,“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解雨臣笑着看着她,伸手指着屏幕上面那个在空中像只小王八使劲划水的身影,“你当时在想什么呀?”
白栀要了一碗加了西米,加了珍珠,加了椰果,加了烧仙草的奶茶粥,看了一眼上面那个情况,嫌弃的皱着鼻子捧着碗吃了起来。
“想什么,我能想什么,我想他们有病,一群人见到西王母也不会跑,还嗨,有什么可打招呼的,但凡西王母有坏心眼都死在那里了。”
解雨臣其实算是没话找话,他现在并不想问白栀这个东西,他更多的是想问白栀和他爱人的事情。
见白栀如此生气,解雨臣又将旁边那份水果捞推到了白栀的面前。
“消消气,他们能知道什么,正担心你呢,结果西王母出来和和他们打招呼,条件反射回应一下罢了。”
白栀吃着东西,还时不时的摸一下怀里的魔法球,反正将魔法球哄的更加开心了。
“嗨~也没那么生气,就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很可爱,在半空中张着四肢到处划水,很可爱。”
解雨臣知道白栀在不好意思什么。
她觉得她那个样子不好看,肯定蠢蠢的,但其实不是那样的。
像刚出生不久底盘还非常低的阿拉斯加,只是一个小坎就会用脸刹车,看上去笨笨的肉乎乎的,非常可爱,不会让人觉得很愚蠢,没有人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
解雨臣和白栀聊着天,仿佛他们认识许久,而其他人一边盯着屏幕,一边看着他们俩。
【西王母宫成功结束了,白栀被纹了一个纹身,然后放了出去。
陈文锦则永远的留在了塔木托,她没有办法停止异化了。她在白栀离开陨玉之后,变得像最后的霍灵一样,在陨玉里孤独的待着。
一群人极其疲惫的到了京城,吴二白命最苦,他在杭州还有事情,然后马不停蹄的转机又飞回了杭州。
解连环还在杭州呢,他妈又没有办法为年轻的儿子们奔走辛苦,只能他自己辛苦一下了。
解雨臣几个人商量着白栀替吴邪去守门,需要给她准备些什么东西带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