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
祁远尿都差点被吓出来,先前和五个骑士打生死战都没有这么紧张。
踏马的,这人是怎么逃过他的耳朵摸到这里的?!
“祁远先生。”苏落开口,声音不大,没有情绪,“教廷的【骑士】属于中坚力量,无缘无故在城中死亡属于大事件,您拙劣的掩盖手法和实力不足以逃过搜查,也不足以面对【审判骑士】的怒火。”苏落说道。
“我知道。”祁远稍稍冷静,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人。
真是古怪……他看起来好像并不强,态度却这么淡然,自己甚至无法从他身上感知到威胁。
“您是谁?”祁远问道。
“摞酥,一名侦探。”
苏落掏出皱巴巴的名片,递给了祁远。
“相信您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现在,跟我来。”
言罢,苏落转身离去,没有脚步声,踩在积水里连一丝浪花都没有。
祁远狐疑地看看劣质的卡片,犹豫片刻,将蒸汽机甲扔进水中,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宵禁的街道上,今天因为【祸】的侵入,导致原本巡逻管理的志愿者稀少,两人稍稍隐蔽一下就躲过了。
随后,苏落走进一个小巷子,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隐秘地角落,摸索一阵,打开了一道隐秘的大门。
门后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音乐的声响,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从门缝里挤出来。
祁远默默跟着,感觉这本地人还挺奇怪,这么奢华的服装,连侍从都不带,还找得到这么肮脏的地方,应该不是那种只会把糖浆涂在……上让侍女舔的贵族老爷。
哦,对了,他自称是侦探,虽然一点也不像。
苏落扔了一枚金币给入口的人,然后带着祁远自顾自地往里面走。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用着不心疼。
一座璀璨庞大的水晶吊灯选在大厅中央,这个时代拙劣的玻璃制造技术反而让其看上去更加美丽,气泡裂纹和不均匀的厚度,在烛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一座又一座鲜艳颜色的吧台和酒柜沿墙排列,酒柜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酒瓶,许多区域被座位分割,座椅是暗红色的天鹅绒面料。
看上去比较奢华的地板和衣着端庄的侍从,让这个地方看上去很正经,但衣着不整的男女又很好地抵消了这一点。
“这是哪?”
看着来往人的服饰不凡,祁远感觉自己身上破烂、带有血污的衣服格格不入,快步跟上苏落,低声问道。
“这座城市的一个比较‘著名’的地下酒吧,鱼龙混杂,贵族、骑士、大商人甚至官员都可能在这里出现,毕竟他们开银啪的频率是你难以想象的,这种场所就必然出现。”
苏落目光转移,在搜寻着什么,继续说道:
“这里也会流通许多帝国教廷的信息,如果你有能力搞到,可以很好地了解这个世界,而不是像个愣头青一样去询问拥有【审判骑士】的【教廷】。”
祁远提取到关键词,头皮有些炸开。
他在说什么?!
这,这个世界?!是他不经意的用词吗?
“对了,你的名字,和这个时代有些格格不入。”
苏落抛下最后一句话,像是看见了什么,挑了挑眉,向一处偏僻的吧台走去,留下震惊的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