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一乐。
“你都叫我兄弟了,那还说啥。”他让到一边,用蹄子朝王座指了指。
那个卫兵也不客气。他绕过季风,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一屁股坐上了王座。
身体陷进柔软的夜蓝色垫子里,铠甲在宝石的光芒下闪着暗哑的光。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一条腿,搭在扶手上,眯着眼睛,像是在享受什么难得的休息。
卫兵悠闲的瞟了一眼椅子上的装饰,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铠甲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厉害啊兄弟!”卫兵的声音拔高了,眼睛里满是惊叹和敬佩。
“梦魇之月的座位你都敢坐!要让梦魇之月那个动不动就杀小马的小心眼知道了,不得把你皮扒了!”
季风感受着体内梦魇之月的躁动,努力憋住笑。
他不动声色地从鬃毛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那个卫兵。
“梦魇之月那么坏啊?”季风歪着头,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声音里带着一种期待,“仔细说说呗。”
那个卫兵接过棒棒糖,剥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他含了一会儿,眼睛眯了起来,像是在享受那股甜味,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讲述。
“那梦魇之月那真的是无恶不作啊!”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本来打蹄球打累了,坐着飞艇去其他地方旅游,结果飞艇上一个小马非要唱什么歌,唱着唱着飞艇直接坠机了”
“因为飞艇掉进了水里,我们都没啥事,这时地上蹦出来一堆卫兵围住我们,说要带我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卫兵顿了顿,摇了摇头。
“我兴高采烈地跟着去了。结果到了才知道是梦魇之月的营地。”
“出去就是通敌也就算了,蹄球也不让打,这几天,差点把我闷死了。”
他越说越气,牙齿咬着棒棒糖的棍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听我朋友说,梦魇之月还抢幼驹蛋糕,让小马做梦迟到,偷老婆婆拐杖。就连我在背包里面偷偷带进来的金币,都被梦魇之月偷走了啊!”
那个卫兵缓了缓。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吐出去。
“你说,这个梦魇之月是不是坏透了?正宗狗小马。”
梦魇之月的意识突然暴动了起来。她拼命地要出去,要跟这个卫兵爆了。
那股黑暗的、冰冷的魔力在季风的魔力之海里横冲直撞,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季风更加努力憋笑着,他咬着嘴唇,把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季风附和着,“正宗狗小马。”
“我的事情讲完了,你也给我讲讲你的事情呗。”
那卫兵突然好奇起来。
“兄弟,我有一个朋友和一些小马产生了一些误会,我该如何开口呢?”
在沉默了一会后,季风突然开口。
“那就直接去道歉解开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卫兵毫不在意的的说着。
季风把头低了下去,目光直直的盯着某一点。
“可是那个误会真的很深,深的那匹小马现在伤透了心,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直说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