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真是可怕。”斯派克从书柜后面探出脑袋,两只爪子扒着柜沿。“我从没见过你们发这么大的火,甚至还拿塞拉斯蒂娅公主来威吓其他小马。”暮光闪闪靠在门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涌出来,带着一种积压了太久的疲惫。“对……要是塞拉斯蒂娅知道了季风做的事,她可不会高兴的。所以……”“放心吧,我口风很紧的。”斯派克从书柜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胸脯,然后歪了歪头,“不过要我说的话,应该也把他们变成仙人掌。你就不担心镇长会把这件事告诉公主吗?”“管他的。”季风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他真叫回来说不定有什么惊喜呢。”“我仍然不敢相信,那个小雌驹竟然把聂克丝骗进了无尽之森。我是说,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不清楚,我并没有研究过恶霸的思维。”斯派克看着钟点打了个大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眼泪都挤出来了,“说来,都这么晚了,直接睡吧……”“晚安,斯派克。”暮光闪闪回答道。斯派克爬上台阶,爪子踩在木板上发出轻轻的哒哒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暮光闪闪一眼,然后继续往上爬,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紧邻着暮光闪闪的大床的是两张小床。这是她前几天特意为聂克丝和季风买的——两张一模一样的床,白色的床单,淡紫色的枕头,床头各放着一盏小夜灯。她本期望在那里找到蜷缩而卧的小雌驹。她也一直鼓励聂克丝在自己的床上睡觉。但是当暮光闪闪在楼下时,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聂克丝还是爬上了大床。暮光闪闪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趴在大床上熟睡的聂克丝。那匹小雌驹的姿势歪歪扭扭的——脑袋枕在暮光闪闪的枕头上,身体斜着横在床上,四只蹄子朝四个不同的方向伸展开来,把整张床占了一大半。她的鬃毛散在枕头上,眼镜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上,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平稳的呼吸声。暮光闪闪无奈,却又欣慰地笑了。她们度过了如此忙乱的一天。她没有力气,也不愿把聂克丝抱回小床了。季风悄悄钻到了另一张小床上。他无声无息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暮光闪闪。暮光闪闪用魔法浮起毛毯,温柔地用它给季风盖好。毯子的边角被仔细地掖进床垫下面,把季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季风的眼睛眨了两下,然后闭上了。然后暮光闪闪转过身,轻轻抱起聂克丝。尽管已经沉入梦乡,聂克丝依然感觉到了暮光闪闪的到来。聂克丝的身体动了动,伸出蹄子,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什么。她的蹄子在空气中划了两下,然后准确地找到了暮光闪闪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了她。暮光闪闪抱着聂克丝,轻轻地把她放在大床上,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小身体。聂克丝的蹄子一直没有松开,抓着暮光闪闪的鬃毛,像是怕她会消失。暮光闪闪在床边坐下来。她回想着最近几小时发生的事,那道魔法闪电,旧城堡里的王座厅,聂克丝那双发光的眼睛,那些靛青色的烟雾她将目光移向窗口,望着那一轮明月。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天鹅绒般的夜空中,周围缀着几颗稀疏的星星。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暮光闪闪的脑中闪过囚月之马黑暗的轮廓,那如漫天星辰一般的鬓毛,与那邪恶的笑声。要是平常,她定会思绪万千,心乱如麻——她会想起那一千年的囚禁,想起梦魇之月降临时的恐惧,想起那场战斗,想起那些差点失去的东西。但今天她实在是太累了。柔软的床与温暖的被窝让暮光闪闪的眼睛渐渐合拢。她的身体陷进床垫里,被子盖到下巴,聂克丝温暖的体温从旁边传过来。很快,她便安稳地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个华丽的庄园内的寂静。一只独角兽不紧不慢地向庄园大门走去。这只独角兽通体雪白,毛发干净得反光。黑色的鬃毛梳理得整齐而光洁,每一缕都服服帖帖地垂在脖子一侧,没有一根翘起来。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模一样,前蹄和后蹄的落点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他的尾巴轻轻垂着,末端微微卷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独角兽用魔力打开锁,将宏伟美丽的大门敞开一道缝。大门之外,夜色沉沉。坎特洛特的街道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路灯已经熄了大半,只剩下几盏还在街角孤零零地亮着。这座庄园所在的区域可是黄金地段——居住于此的都是小马利亚的精英,诸如明星、政客,以及任何知名而富有的小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街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铁艺围栏,每家门前的草坪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开门的管家正打量着这三只站在大门外的小马。两只天马和一只陆马。他们的着装非常随便,是为最常见的小马装扮……也就是说,他们什么都没穿。“你们好。”仪礼问道,仔细观察着这三位来客。他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一个接一个,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快把这破门打开就是了!”灰色天马厉声喝道。她有一身深灰色的毛皮,鬃毛也是深灰色的,乱糟糟地搭在脑袋上。她的可爱标记是摇曳龙卷风——一个灰色的漩涡,带着几道闪电。她的声音又粗又哑,像是砂纸刮过木板。“当然,灰扬小姐。”管家答复道。他后退几步,打开了大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三只小马走了进来。他们之中的另一只天马有着暗紫色的外表,黑色的鬃毛梳理得很紧,贴着头皮。她的可爱标记是旋风螺线形——一个精致的、像海螺壳一样的螺旋图案。她的步伐比灰扬优雅一些,但脸上的表情同样不耐烦。唯一的陆马是只身材高大的红褐色雄驹。他的体型比普通陆马大了一圈,肩膀宽厚,蹄子粗壮,站在那里像一堵墙。他的金色鬃毛被剃得非常短,几乎贴着皮肤,露出下面结实的头骨形状。他的可爱标记是一面看起来像城堡城垛一样的石头墙壁——方方正正的,带着垛口和箭孔。“法汇爵士正在他的书房。你们应该知道怎么走。”仪礼说着,关上了庄园的大门。门闩落进槽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对,对,我们知道怎么走。”灰扬说,她跃到了空中,翅膀张开,在门厅里盘旋了一圈,“但在这种状况下还把我们叫来,法汇这家伙最好有个像样的理由。”“就是。”晚风——那只紫色的天马——赞同道。她没有飞起来,而是站在原地,用蹄子不耐烦地敲着地面。“在无尽之森那个该死的失败之后,我们都必须低调行事。城镇警卫现在比之前更加警觉了。如果有小马大半夜从他们旁边跑过去,毫无疑问都会被拦下来问话。”“我并不知道法汇为何召唤你们。”仪礼说着,转身走开。他的蹄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我确信,你们只有与他面对面地交谈之后,才会知道原因。”他停下来,回过头。“恕我失礼,但现在我必须去厨房了。法汇爵士不:()小马宝莉:全点治疗的我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