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催促。
阳青在对面站着,他的声音传来:“他很在乎你。”
夏珏的视线离开文案,稍微抬起一点看看桌面,又回到文案。
阳青不依不饶:“在乎到不惜用谎言和过度保护,把你隔绝在他的世界里。哪怕,这可能会让你窒息。”
夏珏:“阳科长……”
阳青:“你非得要这样吗?夏夏!”
“让我窒息的,是现在的你。”夏珏说完,忽然后悔开口了。
果然,阳青嘴角扬起了笑,他道:“我就知道,我们还没完,那天我看到你就知道,我们还没完。”
夏珏:“阳科长自重,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阳青绕过木桌,站到夏珏面前,低头往下看去。
突然,他抓起夏珏的手,举到两人之间,这行为让夏珏大吃一惊,本能地想将手从阳青掌中抽离出来,但对方力道之大,让她动不了半分。
阳青咬牙切齿,只是盯着夏珏的眼睛:“常家这么大,新婚期,连个像样的婚戒都没有,你这是结的什么婚,我怕你是昏了头了。”
说完,他看向掌中夏珏那因为挣扎而通红的手指末端,声音软下来:“你别动,我会放开。”
原来他是怕突然松开手后,夏珏的惯性发力导致手部甩开时撞到物体而受伤。
阳青又质问道:“常北辰的在乎就只是把你关起来吗?其他什么都不管?”
“阳科长,如果你留下是为了讨论我丈夫的行为,那我想我们没有继续谈的必要。文案是要确认哪里?”夏珏揉着手指,语气疏离。
阳青像没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继续说:“昨天你还没回答我,我们都没有分手,你怎么就结婚了?”
夏珏又被带回到那一场不了了之的感情当中,心中说不出是不甘还是厌烦。
“分手?阳青,我们之间真的需要一场分手来证明什么吗?
她直视他,道:“你当年一声不响接受了外派,临走前只让我等你。之后整整一年,音讯寥寥。你需要的时候,我是你计划里的一个美好注脚;不需要的时候,我连一个需要告知近况的人都算不上。
“这本身就是一个分手宣言。你现在来问我为什么结婚?在我这里,我们早就结束了。”
她看到阳青的眼神柔下来。
阳青:“所以你其实很在意是吗?可那是我单方面造就的吗?”他紧盯着她。“你不是不知道我当时怎么对你。我那么小心翼翼,从不逼你,你觉得是为什么?真不明白吗?”
夏珏有点心累,只想立刻了结这个话题。
“阳青,过去已经结束了。反复讨论不存在的东西,没有意义,也很浪费时间。”
阳青:“我们之间有误会。”
“阳青!”她提醒他:“我结婚了。我现在是常北辰的妻子。”
她看到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她想起了过去。如果位置调换,夏珏不知道,对她自己来说,是否会成为另一种残忍。
她的语气缓和下来:“我们看文案吧!周主任和……北辰,该回来了。”
阳青冷笑一声:“好!”
他走回去,坐下来,翻开文案,指尖点在一处:“比如这里,关于气血与灵韵的转化,你批注说需以承载体为媒介,这个承载体……”
他慢条斯理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塑封袋,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就像这个一样,对吗?”
护身符!
看着塑封袋内那熟悉的物件,夏珏震惊不已。
阳青:“那天看到你在偏隅找东西,是它吧?”
“你捡到?”夏珏立刻伸手去拿。
阳青及时用手掌覆在了护身符上方。
“稍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