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让我找到你,好吗?戚渊看着窗外浓密的云朵,仿佛是苏夕的笑脸,纯情而美好。
到达俄国后前来机场接驾的保镖立即把他请上了车,开了四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戚渊坐在车里望向那所医院,皱眉说:“这所私人医院很小,是谁的?有没有查到?”
“是当地一名普通百姓的名字,我怀疑是戚江造假的身份证。”保镖把自己查来的消息汇报,接着说:“今天戚二少爷出来过一次,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到附近的公用电话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回来,全程都只是他一个人。”
用公用电话?搞什么鬼?戚渊眯了眯眼,俊美的眉目像是笔下勾勒而出,他点了点头,示意把车开走,然后说:“挑几个伸手好的,晚上摸进去看看,只是私人医院,病房不会太多,务必把每一位病人的照片拍清楚,还有身高,注意嘴唇上有没有被烟头烫伤的痕迹,我要分毫不漏。”
“是,戚总。”保镖点头,直接把车开走。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戚渊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于微的号码他就没有接,烦躁的站在窗边等待时间,大概到凌晨两点,终于有人敲门。
“进来。”戚渊连忙过去,保镖推门进来,把手里的一叠照片摊开在床上,说:“戚二少爷驾车离开了,带着一众保镖都走了。”
戚渊拿起照片仔细看,一看之下有如五雷轰顶,照片上苏夕依然沉睡,睡容安详了无生气,嘴唇上有一个被烟头烫伤的痕迹,然后最让戚渊心痛的,是苏夕赤裸着没有穿衣服,浑身上下伤疤大大小小,触目惊心。
“混蛋!”竟然这样虐待苏夕!戚渊几乎失去理智,眼睛血红,猛的一下撕掉了照片,吼道:“备车!立即去私人医院!”
保镖二话不说,立即下去准备车,由于怕人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戚渊只带了这么一个保镖充当司机,一到私人医院,戚渊跟在保镖身后从后花园,顺着保镖原先安排好的小梯子,然后扒着水管往上爬,保镖把病房号码报给他,然后留在下面当接应。
戚渊身手敏捷顺着水管翻上二楼,帅气的脸颊给石砖刮出了三道浅浅的血痕,他像是没有注意到,哼都没哼一声,沿着走廊小心的走到了那间房,当推门进去的那一霎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苏夕”
病床上,一个和苏夕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全身赤裸,紧闭双眼,腰被掐成了紫色的淤青,浑身上下都是被鞭子抽出来的伤痕。
“苏夕”戚渊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然而就在被子即将遮掩住上半身的时候,他猛然停下了手,仔细看了看她的锁骨,而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猛的一下子掀掉被子,拉起那女人的胳膊看了看她的背,发现在蝴蝶骨处没有看到预料中红痣,当即知道被耍了。
“戚江!”戚渊咬牙切齿狠狠把被子摔在那女人身上,一转身,就看到了靠在门边笑的像匹狼的戚江。
“大哥,没想到吧。”戚江哈哈大笑了两声,高声喊了起来:“打开所有的灯!”
啪啪啪,连续好几下,这间房瞬间两如白昼,所有的灯都照射着这个位置,戚渊眯了眯眼,拳头握的紧紧的,竟然被戚江给耍了!这个根本就不是苏夕!
“现在才发现啊,晚了大哥。”戚江在几名保镖的拥护下走进房,妖媚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狠辣而痛苦的神色,“没想到大哥这么了解大嫂,连身上几颗痣都清楚,害的我计划被戳穿,所以现在不得不”
“你想干嘛!”已经知道自己形势不妙,戚渊反而冷静了下来,这个女人不是苏夕,就证明苏夕现在可能活的好好的,至少,苏夕还是活着的。
戚江看穿了他的想法,冷不防笑了起来:“还有空关心别人啊,先关心关心自己把大哥,你不好奇这个女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