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啊,你在山上咋吓的他,把人吓成这样?”
梁满秀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乔望舒心里害怕的很,想着早上余晓林的样子,真像是见着鬼了似的。
“没什么,他走路不稳当掉进了山坳子里,我躲在一边,朝他扔了几个石头,可能是跑的时候没注意,跌倒的时候叫出了声,这才吓到了人。”
之前她们俩听沈玉珠说要让她们帮忙的时候,自然是没二话,一口答应了下来,可想一想,沈玉珠费了这么大的劲要收拾余晓林,肯定是他做了什么不是人的事。
实在是好奇,乔望舒还是问出了口。
“我有个朋友,她妈妈早逝,他爸爸很快娶了老婆,两口子不拿我朋友当人,她被诓骗的失去了一切,余晓林受她后妈的指使,假意接近,以逗弄她为乐,觉得没意思了,余晓林拿了最后一笔钱,把她推进了河里淹死了,”
乔望舒:“”
梁满秀:“”
刀呢,她们的刀呢,怎么没吓死了那个瘪犊子的黑心玩意!!!
她们两个都是有了后妈就有后爸的人,梁满秀最有感触,她从小就过的苦,那个天煞的老女人没少骂她揍她磋磨她。
想到小时候,两个人浑身打了个冷战,接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玉珠,我想起来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我也是,才洗的衣服还没晾呢,我得回去了。”
两个人头一回从她这里走的利索,半点没有留恋,她走到堂屋门口,抬头朝上看,太阳光照的人眼睛有些睁不开,但是浑身暖洋洋的。
她心里轻松了很多。
因为余晓林的事情,村里很多人不敢上山了,吕建设和周立李旺三个人蹲在村口说骂人。
明里暗里都在说余晓林没胆子上山就算了,现在还传播封建迷信,就该让公社送县城知青办去,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这个老鼠屎坏了村里的名声。
听到他们议论的人深以为然,今年的光荣优秀标兵没有轮到他们大队,要是再出个知青傻子的事情,那到时候问责起来,算谁的责任?
吕广志当即让人去跑了一趟公社说明情况,只是吕建设和周立几个人送余晓林去公社的时候,不小心绳子松了,他就这么“咕噜”一声,掉进了河里。
我看上你姐了
余晓林掉进冰窟窿以后,好半天才捞上来,人还有气,就是不睁眼,他家里人听说了以后也没过来看他,一副不想管的架势,没法子,知青办只能把他扔到了疗养院去了。
不管怎么样,好歹有条命在。
沈玉珠听到消息以后,转身进了空间,给母亲外公外婆烧了个纸说了一声,算是给上辈子的自己一个交代了。
日子过了没几天,曾虎来了一趟,这次来带了些补品和奖金,不多,二十块钱,东西给了沈玉珠姐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