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年就是不爱猜别人的心思,所以才不想当官。
他连越惊鹊的心思都猜不明白,能是当官的料吗?
卫惜年不明白狗皇帝的意思,所以也不敢贸然开口,老老实实跪着当哑巴。
“卫大人方才在做什么?”
狗皇帝又问。
卫惜年刚想随便编两句,就瞧见跟在皇帝身后的太监走到他的书案前,拿起上面的纸,又走过来递给了皇帝。
卫惜年:“……”
很想抢回来,但是卫惜年没胆子。
他舔了舔唇,斟酌着措辞。
虽说他这个官不是他自己考来的,但他要是承认自己无才无德,德不配位,这个狗皇帝顺着台阶让他下大牢怎么办。
“臣妻有才,常与臣讨论学识,臣写这些回去给臣妻一览,她能给臣不同的领悟。”
他压根就没有领悟,全靠越惊鹊给他讲。
他都说了他不爱读这种死板的书。
“朕记得卫大人之妻是右相之女,有才也实属正常。”
皇帝随意看了两眼纸上的字,又把纸递给一旁的太监。
“行了,你起来吧。陪朕出去走走。”
卫惜年刚要起身,听见他后半句话,恨不得又跪回去。
这翰林院这么多人,就非得选他?
卫惜年跪在地上不起来,仰头看向皇帝干笑:
“皇上,我这公务还没有处理呢,要不你换个人陪您呢?”
“你在抗旨?”
“臣不敢。”
卫惜年手脚并用地起身,“臣的公务还能明天处理,陪皇上您才是最要紧的。”
*
江南。
越沣看向对方的卫南呈,又看向他身后的崔宴。
“崔诃呢?”
越沣看向卫南呈。
卫南呈明白他真正想问的谁,“最近入冬了,崔公子身体抱恙,特意托我与崔兄来与越大人相商。”
越沣好整以暇地坐着,“他若是不来,本官如何知道他有没有诚意?”
他定定地看向卫南呈,意思很明显,要合作就得交出魏惊河。
卫南呈看向他,“她与大人可有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