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清丈田亩计划,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因为他的“病倒”,进入了狂暴加速模式?
这他妈叫什么事!
他废了半天劲,又是熬夜画猪头,又是气急攻心玩晕倒。
结果,只是把自己从“驾驶员”的位置上,踢了下去。
而那辆名为“万世之基”的战车,却被那群疯子,焊死了油门,朝著失控的深渊,疯狂衝刺!
他现在,成了一个被供起来的……吉祥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席捲了李承呈的全身。
他成功了。
他又失败了。
他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帐顶,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
……
算了。
毁灭吧。
爱咋咋地。
许久之后,李承乾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想通了。
不,是认命了。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
反正车不是他开的,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这个“病人”头上。
赵德言他们要去作死,就让他们去吧。
正好,趁著这个“静养”的机会,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躺平。
吃饭,睡觉,听小曲儿。
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藩王生活预演吗?
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结果……好像也不错?
想到这里,李承乾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
“称心。”
他的声音,恢復了一丝中气。
“殿下,奴婢在。”
“孤饿了。去,弄点好吃的来。要精致,要美味,要种类多。”
“啊?”称心一愣。
“再去,把扬州城里最好的乐师给孤请来。孤要听曲儿解闷。”
“殿下……这……郎中说您要静养……”
“听曲儿就是静养。”李承乾眼睛一瞪,“怎么,孤现在连听个曲儿的权力都没有了?”
“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称心嚇得连连摆手,“奴婢这就去!这就去!”
看著称心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李承乾舒舒服服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嗯。
这种“病號”的特权,感觉真不错。
接下来的两天。
李承乾彻底过上了猪一样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