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放宽心,墨卿没事了。”木槿扶着花如镜走过去,在亭中坐下来。
“丫头,你们要抓的究竟是什么人?”葛天疏桐也跟进去,落座后,就开始喝茶吃点心。
“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木槿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因为对方从未露面,出来与他们交手的,只是一群小喽啰,得力手下而已。
“我这几十年不在江湖,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司空莲影一直人在江湖,不可能猜不出对方是谁吧?”葛天疏桐吃着点心,觉得今日的点心不错。
“回头我问问他,不知道他肯不肯帮忙。”木槿觉得司空莲影挺讨厌她的。
“司空莲影的事,我知道一点。”雪折寒当年游离四方,那时司空莲影刚退隐江湖没多久,江湖上还有他的很多传说。
“司空莲影的母亲,是令丘国的安南王妃?”木槿这就不明白了,他若是令丘国皇族,又为何要杀羽阳?
雪折寒摇了摇头:“不是,他母亲是二嫁安南王,他生父是七星莲宫的上任宫主,极为风流,处处留情,他的母亲木晓忆只是其中一人。”
“他的兄弟很多,可最终坐上七星莲宫宫主之位的,却只有他一人。”雪无心与司空莲影不是一辈人,司空莲影叱咤江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孩子。
等司空莲影退隐江湖时,他还没有闯出毒医之名。
所以对于司空莲影的许多事,他都不甚了解。
雪折寒继续说道:“司空莲影因他母亲舍他而选安南王之事,性情变得尤为孤僻怪异。当他父亲为了让他成为完美的少主人,做了很多事,等他长大成人,便成了一个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了。”
“后头的事我知道一点,夏池暖的出现,救赎了他,后来他就退隐江湖了。”雪无心道:“听说,他曾经因为走火入魔,差点把夏池暖都杀了。也是因为夏池暖,他废了自己之前修炼的武功,隐姓埋名在山中待了十年,才又逐渐行走于江湖之上的。”
“难怪他眼里心里只有池暖姐姐。”木槿知道司空莲影这是心理疾病,夏池暖应该也知道,不可能不医治他,可几十年都医不好一个人,夏池暖也就放手给他自由了吧?
“说来他也可怜,至亲骨肉,皆是伤他最深之人,他无亲情、无友情、唯有对夏池暖的真情。”雪折寒可以理解司空莲影,因为在经历这么多以后,他对于亲情也淡薄了。
在他眼里,只有这个女儿,与他的飞鸾。
就算有了外孙,他也喜欢,却没有那种血脉相连,如他对木槿一样的心情了。
“这事,我还是问池暖姐姐吧。”木槿觉得她和司空莲影说话,司空莲影不一定会搭理她。
“别太忧心,既来之,则安之。”雪无心拍拍她肩以示安慰。
“嗯,你们好好休息,很快就大喜之日了。”木槿对雪无心和白梅一笑,等他们成亲后,她和韩冥就要带着孩子去玄天门了。
白梅有点害羞了,可是更多的却是期待与哥哥的婚礼。
雪无心温柔的握住白梅的小手,
他也期待与她成为一对夫妻,自此后永不分离,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