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在韩冥回来之前,她把桃花沟古墓的事说了一遍。
韩冥取东西回来的也快,同来的还有雪折寒。
“爹,您怎么来了?”木槿有点怕雪折寒回头会弑君,她只能过去把她爹拉到身后,她挡着点吧。
韩冥将一个密封的盒子递给了朱德禄,这就是古墓里木槿带出来的东西。
朱德禄把箱子抱过去,用韩冥给的钥匙打开箱子,里面有一卷画,几卷简书,有一个巴掌大的玉简,一张绢帛,玉章两枚。
姜燕拿起画卷打开一看,与之前看的画像很像,却也不一样。这幅画中充满了悲伤与浓情,他能感受此人作画时那种心情,以及对画中人的刻骨深情。
而之前的那幅画,更像是临摹,有形无心。
他放下画卷,又拿起竹简,也是根据编号来阅读,读完已是流泪满面。
“皇上,这是桃花沟古墓主人留下的东西,我也是见此女与我极为相似,才会把东西带出来的。”木槿见姜燕都哭了,她觉得这东西带出来对了,保命符。
姜燕只看了一眼玉简,便拿起了一块绢帛,上面只写着十个字——观孤忏悔录者,为孤传人。
在下方,盖着玉玺,与一个私印。
“这个玉玺,是假的。”韩冥第一次见这块玉玺,便知是仿品。
“是,这个玉玺是假的,绢帛上的玉玺,却是真的。”姜燕没想到,他这位祖先的皇陵竟然在桃花沟山脉中。
更没有想到,木槿与这位先祖很有缘,竟成了他老人家的传人。
“皇上,是有人想破坏这场婚礼。”木槿不在乎什么传人不传人,她只希望舅舅和大姐能顺利完婚。
“嗯,婚期不变,你们退下吧。”姜燕如今的心情有点复杂,想一个人静一静。
木槿等人行礼告退,出了勤政殿,却看见了墨卿。
“有惊无险。”墨卿的神情有些奇怪,好似她也在担心,这很奇怪。
“墨大人,你不是一向能掐会算吗?”木槿走过去笑说:“怎么也关心则乱了?”
“你想多了。”墨卿很淡漠,转身负手离开。
木槿觉得墨卿的腰有点奇怪,似乎……
“槿儿,你说是谁要害哥哥啊?”白梅在单纯,也知道这事是冲着雪无心来的,父皇的怒火一直是对哥哥发的呢。
“谁都害不了我,别胡思乱想。”雪无心为了不让白梅瞎想,便说带她去吃麻辣兔。
白梅一听吃兔兔,就什么事都抛诸脑后了。
“我会查清楚,揪出此人的帮手。”韩冥怀疑有人与对方里应外合,否则,没有人能轻易换掉一个领舞的舞姬。
因为,跳舞的名单只有皇后娘娘知道,所有人会一起训练,分三队,会用那一队,谁也不知道。
在最后一日,更会从三队中挑人组队,防的就是有人浑水摸鱼搞刺杀。
“我也告诉大威一声,让他好好查查。”木槿知道大威掌握着薛傲宫里的人脉,查起宫里的人,应该会方便很多。
二人离开了勤政殿,却不知姜燕也派人去查一些事了。
这些人去的地方是——桃花沟。
姜燕多疑,需要让亲信跑一趟,确定木槿话中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