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不就是哪位蛮横霸道的鄂邑长公主吗?”木槿以为她娘问的是姜沁心呢。
“金驸马?”楚兰嘲讽一笑,真是可笑至极!
“对啊,他是金驸马,叫金月蒲。”木槿发觉她娘很不对劲儿了,该不是金月蒲是她娘的仇人吧?
所以,她们母女连心,她就特别讨厌金月蒲呗?
“嗯,看着不像个好人,你打他没打错。”楚兰语气淡淡道,好似之前情绪激动的不是她一样。
木槿觉得不太对劲儿,她在她娘走开后,她左瞧右看一番,才找到了领着孩子们他们玩的韩彦,忙抱着孩子走过去,拉起他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二叔,您真不认识金月蒲吗?”
“金月蒲?”韩彦也是左瞧右看,才发现了不远处的金月蒲,仔细瞧瞧,是有点眼熟哦?可是,他真不记得他在哪里见过此人了。
“您觉得眼熟?”木槿盯着韩彦问。
“嗯,面善!越瞧越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他……应该比如今年轻许多。”韩彦摸着胡子想啊想,真的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了。
“他是天黎国的人,否则,皇上不会让他手握重兵。”木槿还是信姜燕的英明的,姜燕绝不会随便用人,让其手握重兵多年。
“天黎国啊?”韩彦来天黎国后,一直住在桃花沟,如果此人不是桃花沟的人,那就是他和韩冥路途中遇上的人呗?
反正,桃花沟里……他没听说过谁家儿子如此有本事,做了驸马爷,还当了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啊。
“爹,你还记得赵金贵吗?”木槿从她娘的神情自中了解到,此人能影响她娘的情绪,定然与她娘关系匪浅。
而她娘在桃花沟唯一羁绊最深之人,便是赵家长子赵金贵,一个害她娘守寡十五年,受尽赵家人奴役凌辱二十多年的滚蛋!
从她娘成为童养媳开始,噩梦就开始了。
“赵金贵?”韩彦这下子可是擦干净眼睛盯着金月蒲仔仔细细看了,别说,真像赵金贵,就是气质变化太大,人也不在年轻,所以他才会一开始没有认出来此人!
也是他们见面少,这都二十年过去了,谁还能记住一个未见几次面的人?
“果然是他!”木槿把渊儿递给韩彦,她挽袖就气冲冲的跑了过去,一脚踢翻了小几,伸手就把金月蒲抓起来,丢到了一旁的草地上。
“木槿!你做什么?”姜沁心被洒了一身茶水,而且,这个疯女人居然当着她的面打她的驸马!
“你告诉她,我为什么打你,说啊!”木槿只要一想到这个负心汉为了荣华富贵,抛弃糟糠之妻十五年,连自己的父母祖宗都不认了,她就都觉得要为赵家老两口感到悲哀了。
金月蒲哪里敢吭声,如果让姜沁心知道他曾经有过妻房,一定会杀了他的。
更何况,他当初是逃兵,若是追究起来,他手里的兵权会被收回不说,可能还会判个欺君的死罪!
“你会得报应的,等着瞧吧!”木槿也就给了这人一巴掌,也就放了他,转身杀气腾腾的走开了。
她要让金月蒲身败名裂,余生活的猪狗不如,方能偿还她娘曾受过半辈子的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