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昊牵着花如镜的小手走过去,跪下来后,向四位长辈敬上一杯喜茶。
坐上四位长辈喝了媳妇茶,各给了一个红包。
韩昊扶起花如镜,当众就拆红包,拆的是凤羽和拂轻尘给的红包,他二叔和二婶的没拆。
“你做什么?”花如镜是想拦都没拦得住。
“我看看他们谁给的多。“韩昊记得他们昨日一直在斗,可惜没分出胜负,今儿个红包上总能分出胜负了吧?
拂轻尘气的咬牙切齿,可他也不担心,他给的可是一座大宅子的地契和房契!
凤羽淡笑从容品茗,养大的儿子成亲了,媳妇茶就是喝着香。
韩昊与花如镜对视一眼,立马收起了红包。
“怎么了?”拂轻尘还等着他们说说红包谁的大,他好看凤羽怎么丢人现眼呢。
韩昊拉着花如镜去给他哥嫂敬了茶,红包都没收,就匆匆忙忙拽着花如镜跑了,出门后嚎了一嗓子道:“我们进宫向皇上请安!”
拂轻尘觉得这不太对劲儿,他看向凤羽咬牙问道:“你给的也是地契和房契?”
“不是。”凤羽轻摇了摇头,看向拂轻尘淡笑道:“是钱。”
拂轻尘这下子放心了,他那可是帝都一处好地段的大宅子,怎么可能比不上凤羽一张银票?
对,凤羽的红包瘪瘪的,一看就是只有一张银票。
“一万两金票,就存在发财银号里,他们随时可以取出来用。”凤羽起身负手而立,淡笑看拂轻尘一眼,也就飘然如仙的走了。
拂轻尘愣了一下后,气的就是暴跳如雷骂道:“你个坏到掉毛的老凤凰!不要脸!无耻!卑鄙!”
“我总算是明白了,桑落为何看了红包后,就急忙拽着如镜就跑了。”木槿双手堵住耳朵,拂道长嗓门儿真亮,她耳膜都要被刺破了。
孩子们倒是没有被吓到,毕竟他们都是翻天作地的熊孩子,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
谈乐捂住肖婉言的耳朵,他可怕这位拂道长把他家婉婉吓出个好歹来了。
肖婉言没有被吓到,她一开始就看出来拂轻尘要骂人了。
唉!修道之人不都是清心寡欲的吗?怎么这位拂道长总是如此暴躁呢?
拂轻尘气的跳脚大骂凤羽一顿,可是……他是修道之人,又不是泼妇,根本就是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骂人的话,毫无新意,所以……
木槿被拂轻尘盯住时,她就想拉着韩冥逃跑了。
当然,她也真这么做了。
韩冥被她拉着跑了出去,却被后头一阵风的拂轻尘给追上了,并且拂轻尘还拦了他们的去路。
“丫头,你给我想恶毒的话,骂那个掉毛凤凰!”拂轻尘觉得木槿鬼主意多,一定有妙语连珠骂死那个可恶的凤羽!
“那个,拂道长,我……”木槿想说她已是为为人母的人了,教人骂人不太好吧?可一见拂轻尘瞪眼,她立马一本正经道:“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嗯,这个不错,继续!”拂轻尘觉得木槿真不错,骂人也骂的如此文气邹邹的。
“老而不死,是为贼也?”木槿被逼着教人骂人,这是什么世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