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听不懂木槿的话了,什么开颅?
“父皇,二弟脑子里长了个东西,需要开颅取出来,否则……他会一直头疼下去,痛不欲生。”姜璃隐瞒了姜文用乌香的事,这事不能让父皇知道,否则,父皇不会轻饶了二弟的。
“什么时候的事?”姜燕很生气,太医署的那群太医都是废物吗?竹风脑子里长了东西,他们就没有人诊断出来吗?
姜璃低下了头,小声说:“听长安王妃说……一年多了吧。”
“这事你也敢瞒着朕!”姜燕之前就奇怪了,他这个大儿子急着找他二儿子做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事!
姜璃低着头不吭声了,这事隐瞒父皇是他的错,可他也有不能说的苦衷。
“皇上,别骂大皇子了,这事确实不能和您说,您问我们也不会告诉你。”木槿有直言直语气死人了。
姜燕确实被气的不轻,一个个都知道,就瞒着他是不是?
“父皇,我什么都不知道。”姜宁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和二哥一向走的不近。
“父皇,承林不知此事。”姜璃替姜宁辩解一句,又被他父皇瞪的低下头去了。
姜燕也瞪了姜宁一眼,身为太子,什么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姜宁也低下了头,他也觉得自己很没用。
“皇上,给不给二皇子开瓢,您做主。”木槿可不敢随便给姜文开瓢,这家伙乌香毒没戒干净,后头她用一些药,会有什么后遗症,她可不敢保证。
姜燕听开瓢两个字,怎么觉得瘆得慌呢?
“父皇,不开颅,二弟会死的。”姜璃抬头哀求的望着他父皇。
“开了,也不一定有十成把握,顶多七成。”木槿是难听的说在前头,毕竟,皇室很不讲理,动不动让医者陪葬。
姜燕在考虑,毕竟这是他儿子,他不能再失去一个儿子了。
木槿去写了方子,留下来让他们按方抓药,他们先回家了,他们可以慢慢考虑反正还有三五日时间呢!
姜燕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儿子,人年纪大了就会变得心软,惜子。
他再是一国之君,也还是老了,他舍不得他的儿子去死,那怕这个儿子可能犯了错,他也舍不得了。
姜璃拿着药方去抓药了,姜宁留下来陪着他们的父皇。
朱雀在木槿他们离开后,便入姜文的院落,对这儿他可熟悉。
当发现姜文没有死,他便知道自己上当了。
很好!不愧是野心勃勃的二皇子,果然够狠,也够狡诈的。
朱雀没有久留,很快就离开了。对于姜文的起死回生,他不知道是心里有点喜悦,还是恼恨更多些。
“父皇,木槿的医术很高明,儿臣当年命悬一线,不也是她动刀所救吗?”姜宁想劝他父皇点头,二哥的病情耽误不下去了。
“让朕好好想想,不是还有三五日时间吗?”姜燕握住姜文的手,冷冰冰的,像死人一样。
姜文昏迷不醒,呼吸都是微弱的,可他确实活着。
姜宁退了出去,出了门,被扑面的风雪一吹,他才吐出一口气,今夜太惊心动魄了,幸好二哥又活了。
他招手唤来一人,让他回宫一趟告诉耿贵妃二皇子没死,让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