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扭头看向姜文,难以置信道:“他的脉象在逐渐变得很虚弱,恐怕……”
姜文一把拨开床边的朱雀,他抓起姜璃的手为姜璃把脉,发现姜璃的脉象已是细若游丝了。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朱雀站在一旁盯着气若游丝的姜璃,这种毒绝不会要人命,服下解药不会立时醒来,也不该是……
“快想办法,我不许他死!”姜文要疯了,偏这时候毒瘾又发作,他单膝跪在了脚踏上,眼睛变得赤红,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你还要继续戒了乌香吗?”朱雀这些日子一直在帮姜文戒毒,不然,姜文也不会变得如此苍白虚弱了。
“想办法……救他!”姜文望着昏迷不醒的姜璃,这是二十多年来唯一真心对他好,唯一给过他一丝温暖的人。
也只有姜璃拿他当人看,不是争权夺利的工具,不是可以训斥打骂的臣子,他只是姜璃的弟弟,仅此而已!
“我救不了他,我根本不懂医理。”朱雀手里的毒是雪尔若给他的,雪尔若说是主人给的,这种毒世上无人可解,唯有他们自己人有解药。
可这毒绝对不会致命,他不是第一次用了。
“大夫,把大夫带来!”姜文冲外头的人怒吼,吼的他自己都无力**倒在地上了。
“你需要乌香,没有乌香,你连守着他都做不到。”朱雀就是要控制姜文,最好让姜文离不开乌香,那他就多了一条听话的狗了。
“他不喜欢乌香,他让我……戒了,我就一定要戒。”姜文这一辈子连他父皇母妃的话都是听听而已,时常是阳奉阴违。
唯独对这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兄长,有着孩子般对长辈的依赖,信服。
姜璃给了他母妃没有给他的温柔,给了他父皇没有保护,可如今……
朱雀躲进了密室里,因为大夫来了。
“殿下!”姜文的侍卫长白执上前去扶起姜文,扶他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大夫忙跪在脚踏上,搭了一方白帕子在姜璃手上,伸手为姜璃把脉,片刻后,他脸色大变收回手俯跪回道:“回殿下,这位公子他……他……恕老朽医术浅薄,实在无能为力了!”
“无能为力?”姜文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眸却黑的阴沉,骤然拔了白执腰间的佩刀,把这名老大夫当场抹了脖子,嗓音沙哑道:“没用的人,本宫从来不留!”
“殿下,带大皇子回天鹿城吧?”白执单膝跪地低头道:“长安王府里有毒医和邪医,还有长安王妃在,不是说她医术了得,能起死回生吗?”
姜文望着连手手苍白的没血色的姜璃,他苍白虚弱吩咐道:“截回那批杀手,告诉姜宁他们……让他们回来带大哥回天鹿城,就说……大哥毒发快不行了。”
“是!”白执领命忙起身向外快步走去。
姜文望着昏迷不醒的姜璃,他很想知道,姜璃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将他送回去,你必然被人怀疑。”朱雀又走了出来,姜璃如今身上可没毒了。
“怀疑就怀疑吧,再怎么样,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姜文望着姜璃,苍白的唇勾笑:“咱们都一样,人生中没一点光亮,一点执念,就活不下去。”
“嗯,因为没意思,就不知道怎么活了。”朱雀觉得他们都挺悲哀的,活来活去都是为别人,都没为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