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被抬出亭子,放在了地上。
“咦?有点不太对劲儿啊?”木槿觉得很不对劲儿,毒气似乎淡了不少。
雪无心也是脸色大变,让他们拿来铁锥和锤子,把棺木打开。
为了防止棺木泄气,当年韩彦是青铜钉钉上的棺木,再以药泥封住这些空隙的……
棺盖被他们用猛力掀开,拍在地上弹几下,压坏了一片花草。
“怎么会这样?”雪折寒望着空空如也的棺木,没有雪飞鸾,只有一支玉簪在角落里,被毒浸的变得斑驳。
木槿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当年还是个婴儿啊。
韩冥望着空空如也的棺材,眉头紧皱道:“人是放进去了,当年我亲眼所见,是二叔请人帮忙埋葬的岳母大人,我亲眼看着棺木放入坑中,二叔在附近布下了阵法,这个机关也是我后来加固的,怎么可能……”
“是个高手,棺木也错了。”雪无心伸手摸着这口棺木,眉头紧蹙道:“棺木的木料不对,桃花沟人用的是柳木棺,少数会有柏木与松木,而这棺木……”
韩冥听着雪无心手指扣棺木的身影,眼神微沉:“是桐木!”
“桐木棺材,石安郡的人从来不用。”木槿之前听一个老人说过,石安郡供奉上古药师桐君,有药都之称。
因此,本地人喜种梧桐木,却从不会以桐木为棺木。
“也许多年之前,就有人盗走了姐姐的遗体。”雪无心只是有些想不通,谁会去盗一个死人的尸体,还又换了一口桐木棺材呢?
石安郡无人会去打造桐木棺材,此人定然是从别的地方运来的棺木,更是把一直玉簪丢在棺木中,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爹!”木槿一声惊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雪折寒咳血了,玉簪上有剧毒。
木槿一把撸下雪折寒手上的手套,果然,雪折寒的手指已经发黑了,黑气还在向手腕上蔓延去。
“这是什么毒?好厉害!”元楚忙脱下手套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没事。
木槿咬破手指,一刀在雪折寒的手臂上划一个口子,流血的手指按在了雪折寒的伤口上,黑气果然退散了。
“爹没事,不是中毒。”雪折寒疲惫道,他是悲伤过度,才会咳血。
雪无心也不敢用手砰地上的玉簪了,这玉簪落地百草枯,连地面都变黑了,可见染着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