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莲影在用死亡的凝视瞪着这个还敢回忆曾经那些烂桃花的女人,她是想死吗?
夏池暖吟诵不下去了,她怕这个男人会扑过来掐死她……
木槿在韩冥深情款款又冰寒冻人的目光下,她举起一只手坦白从宽道:“我也收过不少,可都被我丢垃圾桶了,唯一听过的,就是损友念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韩冥温柔微笑:“我能荣幸的一闻此‘情诗’吗?”
“呃?也、也行吧。”木槿被韩冥笑得头皮发麻,也没有渲染什么情绪,就是平平淡淡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韩冥听了这四句情诗,他想用他家祖传的那杆枪,挑了这个自作多情的家伙!
夏池暖和木槿彼此靠近,贴在一起对他们微笑。
木槿咬着后槽牙小声说:“男人不分老少,都是经不起酝酿的陈年老醋。”
“可不是,还是那种能酸死人的老陈醋。”夏池暖心里怕极了,木槿如今是身怀六甲,韩冥为了孩子肯定不敢对木槿怎么样,最多就是不理木槿一个晚上。
可她家这口子……嗷呜!她又没身孕,回头不得尸骨无存啊!
“姐姐,我第一次怀孕,回头你和我说说产前需注意些什么吧?”木槿微笑着面对夏池暖,这是她想出来唯一能救夏姐姐的法子了。
“不必劳烦司空夫人了,这事岳母有交代我,我好好与阿槿你说清楚,也就是了。”韩冥笑得特别温柔。
“是啊,人家小夫妻自己会多加注意,就不劳你操心了。”司空莲影捏断了手里的筷子,那种粉碎性骨折一样的捏断。
木槿被夏池暖抓紧一只手,她很无奈的苦笑道:“姐姐,姐夫似乎……我家桑野,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就算她舅舅也不一定,除非是舅舅和凤羽联手,可是……为了让人家夫妻分房睡打人家,似乎有点不太好吧?
“妹子,我太羡慕你了!”夏池暖由衷道。
瞧瞧木槿家韩冥,一看就是最多发点牢骚,数落数落人,绝对不会对木槿太狠的好男人。
再看看她家这个?嗷呜~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魔王!
“姐姐,你多多保重……还是多吃点饭吧。”木槿忙为夏池暖夹菜,她只能帮到这里了。
夏池暖不想吃饭,想离家出走。
“哼!”司空莲影又瞪她一眼,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木槿发现了一点事,就是这个什么司空宫主吧,似乎有个小毛病,傲娇的姿势小毛病,得治!
夏池暖翻了白眼,多大的人了,还耍孩子脾气,他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