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鹰某很羡慕嫂夫人与狼兄。”鹰青生当年也有过一个妻子,新婚的时候他们也曾柔情蜜意过一段日子。
只是好景不长,那个女人竟是一直伪装的温柔端庄,等到了后头他忙起来,有时候一个月,甚至几个月不能归家……
那个女人就耐不住寂寞,被人一下,便红杏出墙,更是与人珠胎暗结,被他发现后还想推了奸夫去死,他着实是太失望了,便一剑杀了那个女人。
“鹰兄,往事不堪回首,还是再找个好女,早日成家生个儿女,不比如今孤家寡人的强吗?”韩冥这可是真关心鹰青生了,鹰青生人不错,就是有点被他妹妹拖累了而已。
鹰青生苦笑道:“哪里有这么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下真君子少,真好女也少,我可没有狼兄你这样的好福气。”
木槿与鹰青生四目相对,心道:这人不会是瞧上她了吧?啊喂!朋友妻,不可觊觎也!这位兄弟不会如此没品吧?
鹰青生也就是羡慕羡慕韩冥,他再不是个君子,也不可能小人的去觊觎他人之妻。
木槿扭头看向韩冥,见他没有生气,便知鹰青生不是个急色小人,更不会是个惦记他子之人。
鹰思霏见她大哥这样多留意木槿,便以为她大哥是喜欢这个女人,心里也暗暗生出一条愚蠢的毒计。
鹰青生喝杯茶坐一会儿,也就带着妹妹告辞离开了。
韩冥扶着木槿起身送他们兄妹,到了亭子外。
鹰青生让他们止步,兄妹二人也就告辞走了。
木槿被韩冥扶着站在一株梅花树下,望着他们兄妹离开的方向,唇角微勾道:“鹰青生瞧着倒是知进退,守礼节的人。可他这个妹妹?眼神飘忽,看人总透着几分算计,一看就是个招惹了便不好甩掉的麻烦。”
“鹰青生他们兄妹自幼父母双亡,是在孤独园长大的。后来,鹰青生有了奇遇,练就一身高强武艺,加入了一个绿林山寨,经过好多年,他才一步步成立了飞鹰盟。”韩冥扶着她散步似的往前走,这个时节茶花开的好,花园里多了许多各色茶花。
木槿走至一株茶花树前,伸手摘了一朵红白相间的茶花,递给了韩冥。
韩冥接过茶花,抬手为她戴在了鬓边。
“鹰青生很宠他这个妹妹,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妹妹闯出无法补救的弥天大祸。接下来,他必然会看紧他妹妹,虽说不能寸步不离,也会尽量不让他妹妹有机会靠近你我,对吗?”木槿被韩冥扶着继续往前走,远处有着一个池塘,里面养着许多锦鲤。
“是,鹰青生会看好鹰思霏,只是……恐难以看的住。”韩冥扶着木槿走到池塘边,目及之处,只有枯了的低头莲蓬,以及飘在水面的几片枯叶。
婢女拿了一个垫子疾步走过去放在石头上,又低头退了下去。
韩冥扶木槿坐下来,从婢女手里接了一盒鱼食递给她,也在另一块石头上落座,望着她柔美的侧颜,温柔叮嘱道:“这些日子你少出门,如果闷了,就找苏紫檀她们陪你打叶子牌,或者我请人耍杂耍给你看。总之,闭门不出,等待做我的新娘子就好。”
“好吧!我这回乖乖听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盟主大人你家贤良淑德的好夫人!”木槿歪头对韩冥眨眼一笑,她其实挺喜欢如今的生活的,他做他的正事,她和肚子里的宝宝陪着他,一家人多温馨美好啊。
韩冥爱她这难得的乖巧模样,也是真有些担心鹰思霏那个疯女人,会发疯伤及阿槿他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