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们是那样的好,嬉笑怒骂皆无所谓。
在孟靖说陪她去令丘国时,她很感动,以为那是他们之间相处下来的情谊。
可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他所作所为的一切,都只是四个字——各为其主。
“阿槿?”韩冥有些担心她,她越是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意,越是让他感受到她内心的脆弱与敏感。
“我没事啊。”木槿喝了一碗甜汤,看向他们一笑:“真当我是脆弱易折的小花啊?呵呵!怎么可能,我可是仙人掌……啊!就是仙巴掌,我挺喜欢的,桑野咱们回头也种点吧?开花挺好看的。”
所有人都看着木槿,她这样子的强颜欢笑,真的有点不太对劲儿。
白梅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庙祝走之前说过,如果你对人生迷茫了,那就去天鹿城找……找他师弟,他师弟会帮你解惑的。”
“我记住了,谢谢大姐。”木槿的确有些对未来的茫然,前路究竟该怎么走,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槿儿,舅舅想给你把个脉。”雪无心发现了,木槿有时候会出现茫然无措,就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这种情况令他很不安。
“不用了舅舅。”木槿知道她自己毛病,原主的大脑先天有点缺陷,所以原主不是很聪明,才会稀里糊涂被人害死。
如今,她不过是受大脑缺陷的影响,才会偶尔这样罢了。
连二叔都说了,这种先天缺陷不好意医治,所以……
“丫头,你要不要我帮你开颅瞧瞧病?”陆行巫已经盯着木槿的脑袋很久了,她脑子一定是有病。
雪无心一听陆行巫要给他外甥女开瓢,他一枚毒针射向了陆行巫……
陆行巫早有防备,拿了空碗接住了毒针,看向雪无心笑说:“我说真的,就她这种情况,最好能开颅瞧一瞧……是不是脑子里有什么东西。
木槿看向陆行巫问:“前辈有几成把握?”
陆行巫望着无比冷静的木槿,实话实说道:“不瞒丫头你,我只有六成把握你不死。”
“你可以去死了!”雪无心暴怒的起身攻击向陆行巫。
陆行巫本就武功不好,这些年瘫着,如今刚能走路没多久,根本就不可能是雪无心的对手,当他被雪无心一掌打的吐血飞倒在地上,他就伸手喊停道:“雪无心!你不要这么冲动,这种事本就不安全,除非你把血输给她,我才能保她不死!”
“不必了!”木槿起身看向陆行巫淡淡道:“前辈,就算你能保我不死,你也不会保证我还是如今的我。因为你的开颅手术没有成功过,你根本就不敢保证,能让我真的安好无恙。”
陆行巫被雪无心揪住衣领提起来,他望着木槿无奈苦笑道:“丫头,你为何一定要如此聪明呢?”
木槿望着他笑说:“因为我帮人开过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差之毫厘,便会要了人的命。”
当时开颅用的是仪器,他们可以在屏幕上看到放大的大脑,所以可以小心翼翼动这种手术,而如今……血浆供应不起,别的也供应不起,开颅手术就等同是儿戏。
“你为人开过颅?”陆行巫很吃惊,这丫头不止帮人开膛破腹过,还帮人……他忙问道:“你帮人开颅是为了什么?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没有失败,一直很成功。”木槿不瞒陆行巫说:“换心手术我也做次,也没有失败。可如今……做不到了。”
“为什么做不到了?”陆行巫一直追求医术最高境界的换心术,可木槿说她曾经成功帮人换心成果不止一次,可如今她……她为何要说又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