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抬眸看向他们二人,眼神冷淡,像极了一个脾气古怪的小女子。
大夏国和尧光国两位将领已经被吓得冷汗涔涔了,也不拐弯抹角了,这事他们都做不了主,只能等各国皇上派人来商谈怎么和平瓜分羽氏皇族的财宝了。
“可以。”韩冥没意见,他们说守城关人就关人。
反正也是禁闭,各自在家老实待着就没事。
谁要是作死,那就去死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咱们都别轻举妄动,等着人到期了再商榷此事。”大夏国将领盯着韩冥和尧光国将领,见他们点头了,他才松口气:“呼!行了,都各回各家吃饭吧。”
韩冥起身搂着木槿离开,身后跟着雪无心。
等他们三人走了,他们二人才抬手动作一致抹把额头上的冷汗。
大夏国军师道:“将军,据我所知,雪无心是雪氏的人,韩冥的夫人木槿……似乎在雪氏的地位不简单。”
尧光国军师也说道:“我也听说了,她养母安凤郡君是沈老夫人的孙女,背后是天圣人一族的葛天氏。”
两位将领觉得他们今日受惊太多了,这什么看着柔弱无害的小丫头,根本就是个不能招惹的活祖宗!
大夏国军师又道:“韩夫人抱着的白貂,似乎是雪氏圣兽血貂,相传此貂有灵性,除了奉养人,只亲近雪氏族长。”
尧光国军师点点头道:“传说血貂齿、爪皆有剧毒,中毒者必死无疑。”
两位将领已经后怕的心跳如擂鼓了,可这两位军师还异口同声道:“据说,令丘国一万大军是韩夫人命令血貂召集百兽给活活践踏死的。将军啊!您二位真是太命大了!”
“滚!”两位将领爆起,抓住自家军师暴揍一顿,他们这两个混蛋是不是奸细?怎么净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之言啊!
两位军师真·忠心耿耿,就是他们也害怕,不说出来憋得难受。
……
韩冥带木槿骑马悠闲回去,已经太久没这样安静陪着阿槿了。
“没想到羽阳就这样死了。”木槿原先还想见见羽阳,想问一问,他为何要如此糟蹋自己的江山天下呢?
“你的疑问,我或许能回答。”韩冥望着前方,想起父亲带他逃亡那一日告诉他的事。
父亲说:“羽阳疯了,从羽离月死了之后,羽阳就疯了。”
当时他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后来他查到,羽离月与羽阳也不是那么兄弟情深,羽离月疑心重,对羽阳下了一种蛊,永远解不了。
每月要用羽离月的血缓解痛苦,可羽离月被令丘国皇室宗亲联手杀了,只因他们怕因为羽离月,司空莲影会报复整个羽氏皇族。
所以,他们杀了羽离月。
羽离月一死,羽阳承受无尽的痛快,他就一日比一日暴戾,一日比一日痛恨这些皇室宗亲。
最后,他拉着所有人去死给他陪葬了!
“爹娘和姐姐死的真冤,该死的应该是害苦羽阳的皇室宗亲,可就因为爹是令丘国的顶梁柱,羽阳就杀害了爹,毁了你们的家。”木槿觉得羽阳这一生可悲又可笑,他为何不找人解蛊呢?
“离心蛊无解,唯一缓解痛苦的办法,便是不与下蛊之人离心。”雪无心觉得羽阳死有余辜,如果他不想着背叛羽离月,离心蛊一辈子都不会发作。
木槿觉得他们这些人都奇奇怪怪的,疑心病重,结果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