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这名尝试者坐在地上无法接受,他的腿就这样废了?
“能保住命就不错了。”雪无心看向他们淡冷道:“血貂是这片大陆上排名第一的毒物,要是它真的咬谁都可以,早就被我们这些武林人士、朝廷君王掠夺了,岂还会落到给你们治伤的地步?”
“那……那夫人怎么可以……”他们听出来了,连雪无心也无法抵抗雪绒儿的毒性,可是夫人她……
“或许与她母亲有关,可她母亲已亡故,谁也不知道她母亲怀她时,究竟有过什么奇遇。”雪无心睁眼说瞎话,却是编谎话编的一脸严肃,好似他真的听过他姐姐遇上什么奇遇一样。
这下子大家都死心了,雪绒儿是可以救人,可却不是他们有福气消受的。
木槿抱了雪绒儿回到陆行巫身边,她很担心,接下来会有人告诉这些人,雪绒儿的齿毒有毒,雪绒儿的血液却是无毒的,血液可以救人。
这些想要健康的人,很可能会逼着她放雪绒儿的血,可雪绒儿这么小,真开了先例,就是让它等死了。
可如果不开这个先例,拒绝这些人的要求,一定会兵变。
“丫头,你要是再狠心一点,事情或许就好解决了。”陆行巫觉得木槿还是不够狠心,顾虑的太多。
“前辈,这就是俗人与高人分别,高人来去自由,无牵无挂。可俗人,却有太多红尘世间的烦恼。”木槿不是不想不顾虑一切,可如今……唉!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会拉着韩冥一起离开,大不了回西阳镇接上所有人,他们都去幽冥山庄隐居去。
反正,她不会让他们伤害雪绒儿。
雪绒儿也感受到了那些人的贪婪,那些人的危险,它乖乖的被木槿抱着,今儿个再也没有乱跑了。
“唉!看到雪绒儿,我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孽徒啊。”陆行巫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收了一个天赋极高的弟子。
而最后悔的事,也是收了一个聪明到冷血无情的弟子。
“陆止机,是说希望他止住心中滋生的机巧吗?”木槿抱着雪绒儿,也想到了一个故事——鸥鹭忘机。
雪绒儿之前很喜欢和这些人玩的,它谁都不怕,这些人逗它,它也会逗他们,可如今……
雪绒儿有点蔫蔫的趴在木槿腿上,它似乎有些不开心。
“雪绒儿,你还有我们,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木槿一手捋着雪绒儿的脊背,明明以往她这么做,雪绒儿会很享受,会很开心的,可如今……
“雪氏的人给血貂挑选奉养者,必然是内心善良之人。只因血貂极有灵性,非善良之人不靠近。”陆行巫的心态放平了,有时候他逗雪绒儿,雪绒儿也会和他玩一会儿。
可如果是以前的他,雪绒儿一定不会让他靠近。
“阿槿,你随舅舅一起回去吧。”韩冥也不忍雪绒儿会受到伤害,当初雪孤鸿可是冒着触犯族规的危险,把雪绒儿留给阿槿的。
就算为了不辜负雪孤鸿这份信任,他们也务必要保护好雪绒儿。
更何况,木槿的命都是雪绒儿救的,救命之恩,更是不能不报。
“好。”木槿这回没有再执拗,为了雪绒儿的安全,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