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姜燕已是龙颜不悦,起身拂袖离开。
“皇上!”灵台郎还想说什么,却被太史令拉住了。
墨卿腰板笔直的起身来,看向太史令淡淡道:“太史令应该还记得涪陵公主吧?”
“你是说已亡故的昭惠公主?”太史令当然记得,这是唯一一位生下夭折后,还能有封地的公主。昭惠,是她的谥号。涪陵郡,是她的封地。
“嗯,正是这位公主殿下,她没有死。”墨卿言尽于此,拱手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昭惠公主……不!涪陵公主还活着?”太史令一时激动,又说了这位公主殿下的谥号。如果人活着,就不能称呼其的谥号了。
墨卿已经离开了,自然不可能再回答太史令的问题了。
灵台郎可是真惊呆了,这位公主殿下死而复生了?可是,这颗星辰的确是冲紫薇帝星来的啊。
如果这位公主殿下回来,会伤及皇上龙体,累及江山社稷,也是不能留的啊。
“你跟我走,管好你的嘴,否则……”太史令拉着灵台郎的手疾步向殿外走去,这要不是他亲表弟,他绝对不会陪他进宫这一趟。
墨卿不比他观测天象厉害吗?人家这位保障正都没吭声,他一个灵台郎抖什么机灵啊?
灵台郎还是心里不服气,他一心为了家国天下,怎么就比不上墨卿这个献媚讨好皇上的小人了?
姜燕的确在后殿向暗卫下了令:“朕不想再听到他胡言乱语,说朕的女儿是祸国灾星。”
“是。”暗卫领命离去。
太史令这边拽着这个脑子不清醒的蠢货向宫外奔去,可这人似乎还不死心,说要去见什么二皇子,糊涂了不成?
出了宫,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中,灵台郎还是不服气道:“表哥,我不能就这样算了,墨卿他……”
“你闭嘴!”太史令怒及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们既然是皇上道臣子,不能为皇上分忧,反而让皇上龙心不悦,这就是……就是找死,你知不知道?”
灵台郎看向灵台郎愤慨道:“为何自古帝王总喜欢宠信献媚讨好他们的小人,而对于忠臣义士总是要……唔唔!”
“你嚷什么?想连我一起害死是不是?”太史令太后悔答应姑母,为这个蠢货在太史局某得一个差事了。
本来太史局就很清闲,一年到头,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太史局也不过就是算个吉日啥啥的琐碎之事。
墨卿来了太史局后,是被皇上召见的多一些,可他也是真有本事,皇上多宠信他一点,不也正常吗?
又没有十分宠信,墨卿这人也不是个献媚讨好之人,他不过是比这个蠢货懂得何为明哲保身罢了。
伴君如伴虎,如果不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那就是找死!
灵台郎还想说什么,却是马车外忽然没了声音,他心情烦躁的掀开车帘,刚张口问了句:“是怎么……”
一根金针,刺入了他眉心中,他瞪大眼睛,歪倒在了车门口。
太史令可是吓坏了,耳边听到一个声音:“舌头不听话,命也就难保了。”
咚!他吓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