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靖抱起脸上盖着帕子的庙祝出了花厅,一路向着桑落的院子而去。
木槿要回去取药箱,让雪无心先去照料庙祝,庙祝的伤太重了。
雪无心带着白梅去了桑落院落,庙祝真的脉搏已经极为微弱了。
木槿取了药箱,便急匆匆跑来了。
孟靖带了白梅出去,房门也就关闭了。
木槿吩咐人烧水,一盆一盆兑好的温水送进来,一盆一盆的血水递出去。
如此,木槿忙了半个时辰,才结束了这场手术。
庙祝已经脑袋被包成木乃伊了,服用了麻沸散的他,依然昏迷不醒。
木槿头发都寒湿了,衣裳也是,她满身是血迹的坐下来,休息片刻看向雪无心问:“舅舅,他究竟是怎么了?人|皮面具带久了,是会毁容的吗?”
雪无心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摇了摇头道:“人|皮面具带久了,皮肤是会有点溃烂,可只要涂药休息一段日子,就会好的。可他这……是邪医,邪医用一种毒,毁了他的容,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呼!庙祝说的对,我是能医不自医。而他是能算尽所有人的命运劫数,唯独算不到自己的命运。”木槿不知道庙祝经历了什么事,竟然会与邪医做交易,真是疯了。
雪无心先去开了门,出门带走了白梅。
白梅听雪无心要她帮他换衣裳,她羞恼的瞪他一样,转身就跑走了。
孟靖进了屋子收拾,见木槿也是一身血污,便让她赶紧去换衣裳了。
木槿和桑野的住处就在隔壁,离得很近,撑死十丈。
她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绯色襦裙,
便开始取雪绒儿的唾液,以及血液做药了。
庙祝伤的太严重,想要恢复,做整容手术也得好几个月,更何况……她没那个本事。
如今唯一能让庙祝恢复的法子,就是细胞再生。
而唯一让细胞再生的法子,就是以雪绒儿唾液和血液入药。
孟靖收拾干净房间,庙祝也就醒了,他来了隔壁喊木槿过去看看。
木槿在熬药,还要等一会儿,让孟靖先去看着庙祝,她熬好药就过去。
庙祝还记得昏迷前的事,是木槿救了他,还真是结善缘,得善果了。
木槿熬好药,便端着药去了隔壁院落。
庙祝见到木槿,有些激动的张嘴想说话……
“你可别说话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救活的你,先喝药吧。”木槿端了药走过去,坐下来,用一只木汤匙喂庙祝小口吃药。
小心翼翼的劲儿,让孟靖怀疑这碗药是用千金难求的药熬的了。
可她记得木槿院子里的药房里,似乎没什么名贵药材吧?顶多就有点雪绒儿的零嘴儿罢了。
庙祝喝了几口药,就觉得脸上没有那什么疼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木槿慢吞吞问庙祝吃碗这碗药,让孟靖出去,她准备了炭笔和本子给庙祝,有事就用写的,暂时最好是不要说话了,仔细伤口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