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他们彼此好好的,也不枉他们相交一场了。
孟靖盯着屋子,他什么都看不到啊?不对!是醉千年,醉千年的香气,庙祝在用醉千年的香气救人吗?
雪绒儿忽然暴躁了起来,似乎冲着屋子在嘶吼,惊恐的嘶吼。
“雪绒儿别闹!”木槿抱住了雪绒儿,雪绒儿是灵兽,应该是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一些东西了吧?
雪绒儿被木槿抱着还是很狂躁,龇牙咧嘴的嘶吼,更是差点抓伤了木槿。
“雪绒儿!”木槿呵斥了雪绒儿一声,将它紧紧抱在怀里,一手轻柔的给它顺毛,安抚它看到不知名东西的惊恐不安。
雪绒儿不敢再闹,干脆闭上眼睛,蜷缩在了木槿的手臂上。
庙祝是从房间里冲出来的,房门都被他撞碎了。
“呵!这人内力够深厚的啊?”孟靖刚才感受到铺面一股劲风,差点把他们都了。
庙祝张口哇啦吐一口鲜血,手里紧握的醉千年,在他松手时掉落在了地上,散发出极其浓郁的香气,他整个人昏了过去。
木槿将雪绒儿推送到肩上,举步走过收起醉千年装入冰玉盒中,盖好冰玉盒收入怀中,这才让孟靖过来帮忙,把庙祝抱到隔壁房间里去。
大威和小威冲了进去,屋子里所有家具摆设都被毁了,满地被撕裂的符纸,而他们的主子,已含笑而逝了。
二人跪在了床边,他们不知道木槿让庙祝做了什么,房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主子是含笑离开的,他没有留下遗憾,这就是让他们欣慰,与感激木槿的。
厨子和他媳妇儿来了,寿衣一早就准备好了,就是棺木要去镇上买一口,主子之前不讲究什么身后事,说死了随便掩埋就好了,没必要大费周章操办什么葬礼,反正他死了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生前名他都不在乎,更何况是身后名?
隔壁房间里,木槿让孟靖出去,她用了自己的血来救庙祝,庙祝受了很重的内伤,鬓边都生白发了。
连醉千年都没能护他周全,可见这个反噬多可怕。
雪绒儿记得蹿来跑去,它想帮木槿救人,木槿不让。
“雪绒儿,你乖,我很快就会没事的了。”木槿割了手臂放了血喂给庙祝,自己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
因为伤口会逐渐愈合,所以她必须一刀又一刀的划破伤口。
同一道伤口上,一次又一次划开,其痛苦可想而知。
“咳咳……”庙祝咳嗽一声,苏醒了过来。
木槿收起匕首,垂下手,手臂上的伤口血很快就不流了,她放下了袖子,遮盖住了正在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