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扒完了米饭,喝完汤,总算是吃饱了。
桑野在她去沐浴时,也吃完饭,收拾了碗碟。
木槿在浴房里沐浴,忽然闻到一点香气,便趴在池边睡着了。
一只雪白的红眼貂滋溜跑了进来,跳到池子边沿上,凑过去嗅了嗅木槿的鼻尖,龇牙咧嘴,张嘴就要……
木槿闭着眼睛,骤然抬手捏住了这只貂的脖子,按入水里任由它四爪乱蹬吐泡泡。
这只貂被淹的一直挣扎到没了力气,也是水喝太多了。
木槿单手把它提出水面,见它垂着四肢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伸出另一只手,戳了它圆滚滚到肚子一下,它吐了一口水出来,她偏头躲开了。
白貂睁开水汪汪的红眼睛,对于这个狠毒的女人,它是又幽怨又害怕。
“说!你是谁派来的?敢咬我,信不信姑奶奶我拔了你的牙,拔光你的毛,把你架起来碳烤活貂啊?”木槿拎着它两条腿,让它头朝下吐水,她才不会让它这么容易就死了呢。
白貂被折磨的都快死了,可怜兮兮的叫着,却博不到这女人一点同情心。
木槿见它还不肯招,便让它脑袋接触睡眠,面目狰狞逼供道:“说,谁派你来的?快说!不然,我就淹死你!”
“阿槿,它是貂,不是鹦鹉,不可能开口说话的。”桑野听到动静跑来看看,却看到她在逼供一只貂?真是个傻瓜。
木槿双手夹着它咯吱窝,与它四目相对冰冷道:“我知道它不会说话,可它很机灵,不然,它主子能派它来咬我吗?”
可怜的白貂发出一声惨叫,如果它会哭,早就泪流满面了。
桑野走过去,从她手里拎走这只白貂,无奈的笑说:“我帮你审它,你先洗澡吧。”
木槿看了看掌心,这貂皮真是不错,都不掉毛的?
白貂被木槿一眼看的都炸毛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桑野拎着浑身湿淋淋的白貂出了浴房,这种貂叫血貂,对,就是血。
它们的眼睛漂亮的就像红宝石一样,牙齿有毒,却不会令人致死,只会让人失去神智,犹如行尸走肉一般闭着眼睛跟着它走。
与之前的蛇和蝙蝠相比,这只貂的主人,明显是不想要木槿的命。
木槿沐浴好,穿上一件宽松的白衣,披头散发就跑出浴房,进了堂屋。
白貂被关在笼子里了,竹制笼子,原本是木槿养兔子的。
后来兔子放养了,笼子也就用不着了。
白貂可怜兮兮的抱着尾巴蜷缩在笼子里,对于桑野的威逼利诱都无动于衷。
木槿又去拿出了她的一套工具,找来绳子,把它绑在了笼子上,仰躺四肢大开,尾巴都被绑住了。
白貂一见到这个白衣女鬼似的女人,它就吓得吱吱尖叫,四肢乱挣扎,肚子上还有一圈绳子,跑都跑不掉了。
“你再不说是谁派你来的,我就……”木槿拿一把刀在它眼前晃来晃去,一下子指向一处,阴险一笑:“嘿嘿,原来你是个公的啊?好办!我还没帮兽做过绝孕手术呢!不如,就拿你来练刀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