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是他们的根儿,家里人都是种田人,离开这里,一家人可怎么活?
林柔的姑奶奶也上吊死了,当初这个老婆子维护她孙子,与林家断了亲,如今孙女不争气,她还有什么脸活着?
林柔听闻此事时,只觉得心里那口郁气,总算是消散了。
梅峰带着媳妇儿和儿子回了村,十分感激大家的关心,孩子已经没事了。
钱稳婆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毒害一个孩子的事,不知道怎么被人捅出来,虽然大家只是骂几句,没把她怎么样,可她这接生的活计算是断了。
还有就是,大家都防贼似的防着钱稳婆,没过多久,她就被大家逼到村外住去了。
也就是田地里搭了两间茅草屋,她自己个儿独居,儿女都被她连累的成村里讨人厌的老鼠了,如何还能像以往一样孝顺她?
“唉!钱稳婆接生半辈子,最后却是因为一点嫉妒了,晚节不保,何苦呢?”木槿叹口气,可没觉得是她害了钱稳婆,毕竟,她当时是救人,并没有做错。
是钱稳婆太小心眼儿,才会容不下别人比她有本事。
“先不要想这些了,薛傲已经身体无碍,可以为你烧制神像了。”桑野已经跟着梅峰忙了好些日子,地里的活还要干。
眼见着要到七月了,什么活儿都多,回头开窑烧制神像,他可都不一定能有空闲时间了。
“啊,对了,我的神像!得赶紧烧好,我还想金秋重阳搞个会,吸引游客来咱们桃花沟,好好拜拜我们的月老呢!”木槿最近为了林柔的事,忙得晕头转向,心情又压抑,如今可算是雨过天晴了。
“在你开窑前,先去镇上瞧瞧娘,别回头忙起来,又没时间去了。”桑野做着饭,又提醒她一句,怕她又忙得什么都忘了。
“嗯,明儿就去镇上,刚好,再去地里摘些瓜果,以及咱们院子里胡瓜、豆角、各色蔬菜,送去给爹娘,一定比买礼物,还让他们高兴。”木槿烧着火,满头大汗,忽然抬头望向桑野说:“桑野,你能不能……算了,我还是和薛爷爷鼓捣下,看看能不能烧出来吧。”
她忽然想搞个太阳能,这样洗澡就会方便很多了。
毕竟,这时候都是烧麦秸、豆秸、玉米秸、或者木柴,太费了。
也就桑野惯着她,天天给她烧水洗澡,别人家,大夏天弄点水擦擦身也就不错了。
“你随便鼓捣,为夫全力支持。”桑野把一个红薯叶饼子贴锅边上,中间放着竹制箅子,也贴着红薯叶饼子。
“多谢夫君,么么哒!”木槿嘟嘴个卖萌,自己倒把自己逗笑了。
出汗就出汗吧!全当排毒养颜了。
桑野把饼子贴好,便走过去拉起她,让她出去洗把脸,或者洗个澡到堂屋里凉快去。
刚才就说不让她进厨房,非要帮忙,瞧热的脸都通红了。
木槿跑出去洗了脸和手,拿了一条湿毛巾,搭在了桑野脖颈上,她又转身到案板前剥了蒜,用菜刀背拍碎,放蒜舀子里捣碎,放入盐和香油,还两只青椒捣碎。
桑野也不管她了,反正忙完了,她一准儿还得跑去洗澡。
“今儿太阳可晒了,水晒的烫手,回头我提了沐浴,不会费柴烧水的。”木槿把蒜泥很快就砸好了,拍拍手就笑着出门去了。
桑野摇头失笑,就知道她这毛病改不了。
同样,他也好奇未来是什么样子的?怎么会养出她这样奇怪又有趣的女子?
还有她的一些习惯,比千金小姐还难伺候。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