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阿槿的!”桑野也向行去的大船挥手喊道:“二叔,好好照顾她们,别忘了此行就一个男人啊!”
沈玉和他属下的脸都黑了,他们难道不算男人吗?
“知道了,你们照顾好自己!”桑彦曾经可是年少就走南闯北跑江湖,这回去帝都,还有天黎国君王姜燕照顾,他们此行必定顺顺利利。
倒是他们小两口,颇让人担心。
特别是木槿的心病,桑野找到了病根儿,还不知道会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木槿走出噩梦呢!
沈玉在船越行越远后,便请了他这位大家进船舱,他让人安排了光线好,空气流通好的大房间。
毕竟,这位大姐是第一次坐船远行,将近半个月的行程,还真怕这位大姐吃受不了呢。
青峰她们姐俩住在隔壁,方便照顾义母,也为了防止有人欺负义母。
沈玉自上船后,就一只被这两个丫头防贼一样防着,他真是哭笑不得了。
想他在帝都也是风靡万千少女的情贵公子,怎么到了一个小小的西阳镇,就这么让她们这些小丫头瞧不上了呢?唉!
木槿和桑野也回去了,他们还要监督月老祠的建造。
还有就是,桑野之后要去趟朝阳镇,拜见一下梅峰的师傅,看看能不能请他们师徒来帮忙塑像。
……
三日后,木槿为桑野准备好礼品,桑野便随梅峰一道,去拜见他师傅了。
木槿还让梅峰把林柔母女带来,也省的林柔在家一个人带孩子做饭手忙脚乱,人也会寂寞。
梅峰对此感激不尽,便也不客气的把妻儿带到桃花沟来了。
桃花医馆里,林柔拿着拨浪鼓,抱着她儿子笑着走来走去。
木槿在晾晒药材,其实平常没事,医馆也没什么病人。
林柔见木槿处理药材都不用仔细看,便能快速利落的分类,甚至处理好捆绑成药,不由得好奇问:“木大夫,你学医多少年了啊?”
“不多,也就……十一二年。”木槿差点说漏嘴,说她曾学医二十多年了。
“啊?您几岁就学医了?好厉害。”林柔望着木槿一笑,对这位年少有为点女大夫,越发佩服了。
“学医也不难,有心就都可以学成,不过只有点高低之分罢了。”木槿把之前炮制的药材晾晒上,之前的已经干的可以收起来了。
“都可以学吗?”林柔抱着孩子,望着院子里的药架,心里忽然衍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木槿听不见林柔的声音了,便转身看向她,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是了然一笑:“小柔,你想学医术吗?我可以教你啊。”
“学医?”林柔眼眸一亮,又抱着孩子低头不自信道:“我、我可以吗?我……我不太聪明,也就会针黹和……和种菜养禽畜。”
木槿走过去,摸着下巴盯着林柔笑问:“小柔,你读过书吧?”
她听过林柔给儿子取得名,叫梅玉白。
记得她曾读过一首张谓的《早梅》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不知近水花先发,疑是经冬雪未销。
所以她才想着,林柔是读过书的,还不仅仅只是识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