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是心存希冀,希望是他多虑了。
“桑野,心病不好医,能成为这丫头心魔的事,一定很可怕。”桑彦起身望着桑野说。
木槿丫头是个极强大的女子,天不怕,地不怕。
可如今,她却心底有个极可怕的心魔,如何让人不担心。
“快来吃点东西吧,都忙一天了。”楚兰把饭端到西间饭桌上,两碗鸡汤面,一盆鸡肉。
桑彦拉了桑野出去,木槿这是心病,她不肯说出来,他们也没有办法。
桑野回头望着安静乖巧睡着的木槿,他一定要想办法,从木槿嘴里挖出来那个心病的根源。
……
大雨过后,家家户户开始移栽红薯苗,趁着雨后苗好活。
木槿的身子骨在楚兰照顾好几日下,果然又是面色红润气色好了起来。
桑野知道是姚氏害木槿跳河的,把这事和里正王来振说了。
王来振见桑野一定不肯对此事罢休,便让人去王家带走了姚氏,关入祠堂向祖先反省了三日,水米未进。
经过这次的教训,姚氏是真怕了,桑野那种想杀了她的眼神,害她连续做了好久的噩梦,再见到木槿,她都是躲着走的。
桑野一切都正常,上午干完活回家吃饭,下午干完活回家吃完饭就休息。
木槿身体好了,桑野却对于房中之事索求,虽然不过一次,却是如此。
木槿没觉得这有什么,就是偶尔会劝桑野,年轻人别贪欢,对身体不好。
桑野不听,她也就没办法了。
好歹不是索求无度,桑野自会适可而止。
而她信期时,桑野也就老实了。
如今到了四月,习惯成自然的木槿,在桑野对她用香时,她也没有警惕,反而是放松的享受。
而就是这一晚是欢好,桑野从神志不清的木槿口中,得知了木槿为何能徒手斩杀巨蟒,如何会有那样一个心魔之事了。
木槿次日清醒过来,桑野还躺在她身边,她猛然坐起身,回想昨夜的事,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的凝固了。
“阿槿,没事的,我心爱的人是你,无关乎你是谁。”桑野起身抱住了她,昨夜她说的事太匪夷所思了,他也是一|夜没睡,想了很多。
可无论如何,这都是让他心动,让他情根深种的女子。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他自己更不忍心伤害她,而是会一辈子保护好她,不让除他们之外的人,知道这个秘密。
木槿被桑野抱着,身子是有点暖了,可是心……她张口咬在了桑野心口上,有血流了下来。
桑野闷哼一声,忍受着这份巨大的痛苦,他知道他这事办的混蛋,她生气是应该的。
木槿的确很生气,她的枕边人,竟然在床笫之间算计她,他不觉得他很可怕吗?
“木槿,我不对天发誓,不对地发生,我对我父母再天之灵发誓,以后我如果再算计你,我韩冥便万箭穿心,不得好死!”桑野举手发誓,神情无比认真严肃,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木槿咬了桑野一口,心里舒服多了。
她知道桑野很担忧她的心病,她那日的行为举动太吓人了,是个人都会把她当个神经病,敬而远之。
在这个古代,她这样的,有十个也被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