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是前面有景色,后边可留客住宿。
侍卫带他们到了北院,一座可抵她家两个两进院子大双倍的居所。
木槿一路走来,面无表情,可内向却在感叹: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二位请稍等,我去回禀我家主子。”肖宇拱手一礼,便转身走向了主屋,没多大一会儿便出了。
木槿和桑野被请进屋里,屋里独脚花架上摆着好几盆牡丹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隔断后立着四扇雕花屏风,他们绕过屏风,总算见到这位金尊玉贵的主子了。
精美的雕花床,金钩挂着淡金色的丝绸帐子,一人背后倚靠着薄被,半坐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缺少血色,却是真的清贵俊朗。
“二位请坐。”姜宁苍白一笑,虚弱中又有几分温和。
桑野拉着木槿,在旁边凳子上坐下。
木槿打量了此人两眼,怎么说呢!这是个气质出众,给人一种君子如玉感觉的人物。
桑野落座后,也不耽误时间,直截了当道:“三皇子要是真感激内子救命之恩,以后就莫要再让人送礼了。毕竟,内子已是有夫之妇,您一个大男人总一而再再而三的送礼予她,难免会招人闲话。”
“三皇子?”木槿扭头瞪大眼睛看着桑野,他是怎么知道是三皇子的?
桑落也只是猜到这人是个皇子罢了,他却……
桑野偏头对她温柔说:“施老在此,我怎会不知西阳镇来了什么贵人。”
木槿对那个施老也不熟悉,只听桑野说过,似乎是天黎国君王很信重的人。
“施老?”姜宁望向桑野,一时激动咳嗽了起来。
肖宇忙上前送上热茶,一手轻柔的拍抚他后背,帮他顺顺气。
姜宁抿一口茶水,望着桑野疑惑问:“敢问阁下如何称呼?施老他……他又怎会在此?”
桑野望着三皇子,轻启唇,只说了两个字:“韩冥。”
“韩……”姜宁又惊讶的咳嗽起来,望着桑野的眼神无比复杂,有难以置信的震惊,也有着几分疑惑不解。
一是惊讶于父皇竟把人藏在了如此偏远之地,二是韩冥大仇未报居然成了亲?
为何啊?韩冥不是一心报仇的吗?他怎么会……
桑野拉起木槿的手起身,向姜宁颔首一礼:“告辞。”
“且慢!”姜宁伸手挽留住他们,望着回头的木槿,他眼神里闪过一抹黯然失落,却是又温和虚弱一笑:“多谢韩夫人救命之恩,将来韩夫人若有用得着本宫之处,本宫定当全力以赴,以报韩夫人救命之恩。”
“好,我记下了。”木槿没有拒绝姜宁许的承诺,收回目光,转身与桑野离开了。
姜宁眼神失落的望着屏风,久久未能回神。
肖宇在一旁叹气劝道:“殿下,就算她非是有夫之妇,您身为皇子……也难已给她想要的一切。”
姜宁缓缓转头看向肖宇,他回忆受伤那日,她救人与吼人的模样,安慰他鼓励他的模样,以及后来为他开膛剖腹治伤种种……都代表她不是一个甘为人妾,一生困于后宅的女子。
“殿下,属下已打听清楚了,这位韩夫人得高人指点,身怀不俗医术,又是个头脑灵活的女子,与谈乐有生意往来,西阳镇的小吃一条街,您喜欢吃的粉丝,皆是她想出来的,足可见她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女子。”肖宇一直想把这些事告诉姜宁,让姜宁彻底死心,奈何一直没机会说。
如今好了,终是都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