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没真动手吧?”一名身着鹅黄襦裙的少女,拉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进了芳草斋,见青峰和长虹没事,她才松了口气:“幸好你们没事,不然我罪过就大了。”
青峰和长虹当然认识这位梁小姐了,这是她们芳草斋第一位客人,也是最常来的常客啊。
文质彬彬的男子也羞红面道:“梁大哥,我听玉儿说了,青峰……她们是女公子。”
梁鹰转头瞪向书生道:“你就是脑子读书读傻了,见识还不如一个女人。”
他说的这个女人,自然是指木槿。
苏明低着头,很是羞愧,拱手向青峰和长虹道歉:“多有得罪二位姑娘之处,还请二位姑娘海涵。”
“没事。”青峰和长虹同步一张冷酷脸,异口同声一摆手,便转身便去收拾了。
梁鹰挺不好意思的,赶紧吆喝手下小弟,让他们帮忙收拾,他自己也上手了。
楚兰低声对木槿说:“这是镇上飞鹰镖局的镖头。”
木槿回想之前五六个男人被青峰和长虹打倒在地的情景,呵呵!到底是青峰和长虹太厉害,还是这家镖局的镖师水分太大啊?
就这样的镖局,确定能护好镖吗?
齐云珠又与齐夫人来了,之前听女儿瞧上了桑野的弟弟,他们一家子人可高兴坏了。
上次也是他们让女儿去看望桑落的,可桑落却没看上她女儿,她今儿便是来找楚兰的,毕竟晚辈的婚事,还得长辈点头同意。
楚兰请了齐夫人到后堂,一听了她来意,便遗憾的笑说:“不好意思齐夫人,桑落被他师父接走了。”
“什么?接走了?”齐夫人抬头望向楚兰,顿觉这花茶不香了。
齐云珠也是脸色大变,看向了一旁的木槿。
木槿轻点了点头,叹气道:“桑落师父亲自来的,非要把人带走,我们再是桑落的家人,也不能不让桑落师父带人走吧?毕竟,桑落是人家一手教养大的,如师如父,如徒如子啊。”
齐云珠眼神黯然的垂下,心里忽然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齐夫人两次都没和他们家搭上关系,可是郁闷死了。
又寒暄几句,也就带着女儿离开了。
青峰把齐夫人之前定的胭脂水粉,装在精美锦盒里,递给了她身边跟着的丫环。
送走了齐夫人,楚兰才松口气道:“这位齐夫人,真是太热心肠了。”
木槿闻言一笑:“娘说的对,热过头了。”
楚兰瞪这丫头一眼,娘俩相视一笑,也就又去了后院,桑野还在后院等着呢!
桑野也没在后院干等着,而是打开一侧的小门,去了隔壁的药铺。
桑彦正在为人刮骨疗毒,画面十分血腥,把小徒弟们都吓坏了,他气的骂道:“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连个女人都不如!要是木槿丫头在这儿,她给人开膛剖腹都不带眨眼的,你们信不信?”
“信!”这几个小徒弟回答的整齐,木槿他们听过,一个给人开膛剖腹,还没把人治死的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