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中的礼嘉华侨城
三千年重庆尽归渝中半岛
一声川江号子响起,这条江就醒了过来。
总是雾蒙蒙的天气里,天际线与江面似乎分不出界限,船灯橘黄,在这片天地间点亮了些许暖色。
码头上的船只都整备完毕以后,整个码头俨然成了棒棒军们的舞台。精壮的汉子们挑着沉重的货物沿陡峭的江畔阶梯拾级而上,无人攀谈,只有偶尔一声沉喝,带出了肩上的分量。
而在他们的步伐丈量过处,狭窄长街的两旁,小面的油香已经溢满了浮游的空气。
两岸的吊脚楼也该醒来了。
吆喝声此起彼伏,不外乎生活中的种种小催促,妻子催着丈夫出门,母亲催着孩子起床,简简单单的生活日常,却带有别样的鲜活生猛,就着几句重庆言子儿,透出了这座城市的几许气质。
然而这座城不会泄露它的过去,只会把它像掌纹一样藏起来,写在梯梯坎坎上,在吊脚楼的支柱里,在舟过两江的汽笛声里,在九曲回肠的盘山公路上,每个环节依次呈现江的痕迹、山的痕迹、生活的痕迹。
许多人在岁月里不断回头审视着这座城市走过的脉络,不断地勾勒着自己想要的一生,喜怒哀乐不断上演,悲欢离合被依次设想,关于城市的欲望逐渐变成记忆,且歌且行中,无一例外,江山都是最宏大而又最基本的背景。
江山对于重庆而言,早已成为一个不可或缺的生活符号。
远古周朝,渝中半岛就是巴国的国都,传统意义上的重庆城,指的就是渝中半岛,它承载并传续了巴渝璀璨文化。可谓一街一巷、一楼一景都烙印着历史文化的痕迹;一代又一代的重庆人在渝中半岛发现自己的梦想。他们在山水之间踏出人生的第一步,兜兜转转世事历遍,又回到这里,安静守望着故城的变迁。
大千世界之变怎能独善其身
时光倥偬如白驹过隙,巴山渝水千年来早已沧海桑田。在这座以江为血脉,以山为骨骼的城市里,尽管血脉仍然流淌,骨骼仍然健壮,但人事代谢,终成古今。
变化才是永恒的不变。时光的浪潮更迭,抛下的不仅是那些早已破旧的船舶、落伍于时代的店铺、残颓不复的门墙、未见音容的故人,更是带来了大量变革与进步。
舟楫与木桨换作钢铁巨轮,代代相传的营生被工业化、信息化所取代;就连曾经为重庆人艳羡且熟悉的吊脚楼,也不可避免成了钢筋混凝土结构。
然而重庆仍然在两条河流和连绵山脉之中耸起,这是一座故不去的城美人在骨不在皮相,城市亦如此。
无论是农业文明的稳定还是工业文明的快速兴盛,或是那信息时代风驰电掣般的到来。于重庆,唯有江山鼎盛之处,方可衍生出属于一个时代又一个时代的人文,纵兴衰而不更其律。
新的繁华与新的人群争相涌入,恢弘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驰骋的车流昼夜不息,璀璨的霓虹倒映在江面上,直教星光失色。
这一切如同夜空华丽的魅力,根植于这片河山之上。本质上而言,与秦汉的巴渝风采、唐宋的千舸争流、明清的西南通衢、民国的陪都情怀,并无区别。
古人曾经有云,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可见唯有如此江山,方可涵养出如此文明。
渝中半岛曾经承载了重庆的几乎全部辉煌与荣光,旖旎的繁华也吸引着所有人。无数怀揣着梦想的人来到了这片土地,他们的身影活跃在每一个行业与角落,用汗水辛勤地浇灌着城市的生长。随着历史的发展,这座城似乎越来越忙碌,越来越拥挤,在此消彼长的喧嚣与逐渐逼仄的空间中,几近困难地喘息着。
重庆直辖后,做出了向北发展的战略决策。在这一个全新的时代,重庆开始寻求和打造下一个“渝中半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