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乾还是第一次在其他方面看他这么有兴趣。
最后被缠着一直到快结束。
制作师本来只是权宜之计。
他的确挺想看看那小家伙长得什么样子。
但实际上,也就是那么回事。
只是看着看着,还真有点上瘾。
主要是你要不要看一看你都在拍些什么东西啊?!
站在水缸上的幼崽?
从吊顶上冒出一个小脑袋的小人偶崽崽?
你家幼崽上蹿下跳原来不是形容词,是个动词啊!
另一边。
安米已经布置好了一切。
玩家们刚刚从十楼返回自己的住所,有点紧张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傅乾这个时候才被制作师撒开手。
谢宁也跟着回来了。
一溜烟就上十楼找安米去了。
而傅乾则转身去了这几个玩家的房间。
玩家们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这才刚刚松口气,腮帮子还疼的要命。
他们就被傅乾一个接一个的拎出来了。
什么玩意?
又要干什么?
“大佬——”
江飞早就没有了脾气,他忍了两下,还是没忍住。
“您不直接到楼上去,您在这里做什么?”
按道理来说——这位应该早早的上楼,去观赏他家幼崽给他准备的生日惊喜啊。
您怎么有时间,有空闲,来搭理他们?
至于此刻傅乾的样子和状态——
黑暗中扭曲的触手若隐若现。
无数猩红的小眼睛眨动着,然后又合拢,三百六十度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是个很让人恐惧的场景。
但是三人只觉得疲惫——主要是麻了。
让你吹一天气球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