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伺他们的的四个姑娘将给他们酒杯斟满。
“我们这就借花献佛了!”胡宗南举起酒杯,看看戴笠、胡宗南:“为神仙洞里的两个神仙祝福。”他们干下第二杯。接下来他们“为校长领导的即将开始的第三次剿共胜利干杯!”
“为宗南兄直捣共军老巢成功干杯!”
“为雨农兄事业蒸蒸日上干杯!”……
胡宗南的酒量可以,戴笠的酒量大。戴笠原先是不饮酒的,虽然食不厌精,可惜他肠胃不争气,每顿都要饮点开胃酒,时间一长,酒量也就养成。
戴笠是个很有机心的人。他知道胡宗南在这里呆不了多长时间,一会还得去上清寺委员官邸,更不能带有酒气。看差不多了,作为主人的他,吩吩上热莱。顷刻间,珍馐美味摆满了桌子。其中,有道胡宗南最为钟爱的清蒸洋澄湖大螃蟹。在这样的季节,桌上竟上了二十只肥大的洋澄湖大螃蟹,让胡宗南惊讶不己。
“雨农,你哪来的这么大本事,从哪里弄来了这样的好东西?”要知道,洋澄湖还是敌占区。
“当然是从阳澄湖弄来的。”戴笠既得意又讨好地说,“知道你们夫妇要来,我要下属从几千里外的敌占区弄来的。”
“了不起,雨农真是了不起。”胡宗南这样一番盛情,这样一番热烙烙的话,让胡宗南心中感动,可说出来的话,就那么两句。
“我们戴老板的神通广大岂止是这些?”叶霞弟乘机赞扬戴笠:“当初,戴老板的事业才开张,几个人设备那么简陋都把日本人要偷袭美国珍珠港的惊天大事破译出来了,还有什么事办不到?!”
“那是,那是。”胡宗南附衙和着老婆对戴笠的赞扬,他言简意赅,口手不停,一边快速剥着蟹壳,呼噜呼噜;一会儿功夫,二十只洋澄湖螃蟹被他一人几乎就扫**净尽。
当胡宗南吃舒服后,像是算好了时间,墙上的自鸣钟“当、当!”敲响四下。
胡宗南放下筷子,伸手接过小姐递上的热白毛巾揩着油光光的脸和手时,戴笠、胡蝶、叶霞弟也纷纷放下了筷子。
“吃好了?”戴笠问胡宗南。
“吃好了,吃得太好了。”
“霞弟呢?”
“我是沾光了。”叶霞弟善于言辞,她这样说是为了让丈夫心中高兴。
“哟!”胡宗南看了一下手表,霍地站了起来,“我得走了。”
“好。”戴笠也站了起来,“那就不留你们了,校长召见胡长官谈军机大事,可耽误不起。”
戴笠携胡蝶把胡宗南夫妇送到大门外,一直看他们夫妇上了汽车。汽车开动了,他们互相挥手致意。看到两辆挂军统牌号的“克拉克”高级轿车消逝在公路尽头,戴笠和胡蝶返身回去。
这时,贴身秘书王汉光影子似地来在戴笠跟前,小声报告:“局长——!”戴笠一看王汉光那副诡诡祟祟的模样,就知没有什么好事。
“蝶!”他掉头不无肉麻地笑着,对胡蝶说:“你先上楼休息休息吧,我有点事要处理。”
看着胡蝶消失的倩影,戴笠没有好气地掉过头来,问王汉光:“什么事?”
“余志英又来找局长纠缠了。”
“什么、什么?”戴笠一听,马脸顿时拉长:“我不是让你们把她关到息烽集中营去了吗?她怎么出来的,怎么寻到这里来了?”
“她两年的关押期满了,出来了,回到重庆。”王汉光嗫嗫地,“也不知她怎么会寻到这里来,打扮得花里胡梢的,死纠活缠,任我们怎么劝,她都不肯走,说是一定要见局长。还说是!”王汉光欲言又止。
“这个婊子她说什么?”
“她说,局长搞她时,她还是个黄花闺女。”王汉光看戴笠那副样子,不敢隐瞒,照实说:“她说她起初无论如何不肯答应,说是局长答应同她结婚。”看王汉光还要说下去,“够了!”戴笠恼怒地将手一挥,“这个婊子现在哪里?”
“我暂时把她安置在后院那个小客厅里。”
“没有多的人知道吧?”
“没有。”
“好,那就会她一会。”戴笠一声狞笑,同王汉光一起往后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