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洲忙起身,看著黑夜里她满是惊恐的眼神,心臟紧得发疼:“老婆,你做噩梦了?”
他顺势掀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抚著她的头。
“是因为咱们吵架你太生气了么?”靳淮洲的心疼已经从眼睛里溢了出来:“不气不气,都是老公的错。”
纪明珠在黑暗中缩在他的怀里,终於感受到了踏实和安稳。
她偷偷摸摸地掉了一滴眼泪,是真的后悔提离婚了。
明明缺爱的是她,只有他一个人的也是她,怎么还能推开他。
靳淮洲一下一下亲著她的头髮安慰她,亲到脸颊的时候终於感觉到了不对劲。
“宝宝,你哭了。。。。。”
靳淮洲快恨死自己了:“別哭。我再也不说疯话了,都怪我。”
本来她只是一个不小心哭了一下,听他一说眼泪顿时剎不住了。
她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纪明珠自己也搞不懂,本来都以为自己是个不会哭没感情的怪物。
最近却总是要哭。
她的哭声让靳淮洲心乱如麻,恨不能穿越回今晚的车上缝上自己的嘴。
哄了半天她的眼泪反而越来越多。
他伸出温热手掌,不断地给她擦著泪,可刚一擦完,新的眼泪又马上掉下来,靳淮洲不得不开了床头灯,拿著纸巾。
放在她鼻子下面。
“擤。”
就这么一个字,比之前一大堆话都好使。
纪明珠立马就不哭了,甚至还笑了出来。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
“你有病吧,谁要你给我擤鼻涕。”
靳淮洲被骂了却大大鬆了口气,不哭了就好。他还是执著地拿著纸巾,没再让她擤鼻涕,而是慢慢地给她擦。
纪明珠受不了这种有点肉麻的尷尬,抢过纸,开始自己动手。
靳淮洲手也不閒著,给她擦著脸上的泪痕。
纪明珠可不领情:“我又不是不能自理了,你少跟我献殷勤。”
靳淮洲还是抑制不住心疼,把可怜的泪人儿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