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洲刚刚鬆动的表情立马又淬上了寒冰。
“许轻尘他妈就该被你伺候照顾,到我爸这就是挑唆,他怎么就挑唆了?他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哪句没给你留著面子!”
“给我留面子?”纪明珠冷冷问。
“我做错什么了用你爸给我留面子?我是照顾许轻尘的妈妈,我不照顾她谁照顾?我对得起自己也没对不起你!”
“我和他不是分手,是他过世了,他要是还在,我现在也不用和你坐在车上掰扯这些!”
靳淮洲什么也没说,他无力地抬了抬手,按了按胸口。
仿佛被人一剑贯穿了心肺,始作俑者动作乾脆利落,一点没想留活路给他。
闷痛的窒息席捲全身。
“他要是还在。。。。。”
“他要是还在。。。。。“
偷来的一纸婚书只有他一个人相信可以永远羈绊。
其实他也没信,只是不断自我催眠。
可催眠只会造梦,不会成真。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纪明珠,忽觉她远在天边,远到从来都没有属於过他,远到她只是出现过在美梦里,他似乎从来都没认识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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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珠没觉得自己哪句话不妥,只是无限疲惫。
她不喜欢维繫复杂的关係。
不过是一次吵架,已经让她对靳淮洲完全没了最初的想依赖。
她也发现最近她和靳淮洲的关係总是在摧毁和重建中徘徊。
这都是让她疲惫的原因。
她有她的责任,她必须为许轻尘报仇。
等不了通过合理合法的途径去將谁归案。
想干立马就贪婪地想得到结果。
而如果以后她要更多地去通过宋翊完成这件事,那像今天这种危险就隨时可能再次发生。
甚至更为艰险。
况且纸包不住火,如果哪天靳淮洲真的知道了,必然比今天的反应更激烈。
这是她的事,她也没理由哪一天哪个不注意让他因此深涉险境。
比起解决事情,解决人就变得容易得多。
纪明珠脱口而出:“既然你接受不了,我们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