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话,出了大禹的门,车子已经在门口等著。
其实纪明珠现在真的很难受,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
那些令人作呕又让人怕得发颤的尸体,仿佛在天黑后格外容易钻进大脑。
她什么也不想干,只想让靳淮洲抱著她。
这种依赖別人的感觉让纪明珠陌生,这是从前二十多年从没生出来的感觉。
可能是今天过得太过辛苦焦灼,她也允许自己放纵心思。
但是现在靳淮洲虽然不声不响,心里肯定会因为他爸的话而有芥蒂。
她忍著悸动没有求抱抱。
而是上了车后想先跟他把话说清楚:“我照顾许轻尘的妈妈,你不舒服了么?”
隔了半晌,靳淮洲才想好,还是要偽装成一个大度的男人,他不想他们好不容易刚刚好一点,又离了心。
压下烦躁,最终也只是乾巴巴地说了两个字:“没有。”
纪明珠真的身心俱疲,在今天这种精神状態下,她没什么力气去跟靳淮洲多解释什么。
但是她更不想他心里不舒服,带著隔阂过夜。
她粗略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让升起挡板,跟他好好讲讲。
“许轻尘是我在学校的普法活动认识的,他对我很好,我们开始的时候他。。。。。。”
“不是饿了么?”靳淮洲漫不经心打断,隨意地拉过她的手:“想吃什么?”
“我在说我跟许轻尘的事。。。。。”
“嗯,我知道,他对你很好。”靳淮洲唇角勾起弧度,眉眼间带著些吊儿郎当的玩世不恭。
“有多好?”
纪明珠一愣,下意识地就抽回了手,她迟疑了一下,问:
“你是不想听么?”
靳淮洲快被气笑了,他应该想听么?
听听他前男友是怎么对她好,跟她甜甜蜜蜜的?
他本来就不是大度的人,相反他很小气。
小气到恨不得把纪明珠拴在裤腰上,塞进口袋里。
別人看一眼都不许,更別说听她和那个狗屁前男友的恩爱过往了。
靳淮洲默默吐气,儘量心平气和:“也不是,就是想快点去吃饭,挺晚了。”
接著又耐著性子问了一遍:“想吃什么?”
纪明珠也就不说话了,原来他並不想知道她的事。
她本来还有点犹豫要不要跟他说今天和宋翊发生的事,想想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