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暗暗咋舌。
在丹神宗,筑基期都能当个外门长老了,在这儿竟然只是看门的。中州的底蕴,果然恐怖如斯。
走廊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白玉大门。中年男子在门上轻轻拍了几下,大门无声无息地开启。
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扑面而来。
李贤跟著中年男子走进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得极尽奢华却又不失雅致。地面铺著厚厚的雪白狐裘,墙上掛著几幅意境深远的古画,每一件摆设似乎都价值连城。
在房间的中央,摆放著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屏风。
屏风上绣著百鸟朝凤图,栩栩如生。
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屏风,李贤隱约可以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正坐在后面。
那女子身姿曼妙,即便只是一个轮廓,也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高贵气质。
中年男子走到屏风前,恭敬地行了一礼:“大小姐,李贤带到了。”
“嗯,你先下去吧。”
屏风后面传出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山间的清泉撞击在石头上,叮咚作响,听得李贤耳朵一阵酥麻。
中年男子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了房间,顺手还带上了大门。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贤站在那里,眼珠子乱转。
他能感觉到,屏风后面的那道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自己变成了一件摆在柜檯上的商品,正被人仔细估价。
“晚辈李贤,见过大小姐。”李贤打破了沉默,大声打了个招呼。
屏风后面传来一声轻笑。
“李贤,你胆子倒是不小,在这南疆之地,见到我万宝阁的飞舟,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人,可不多见。”
李贤嘿嘿一笑,开始胡扯:“大小姐过奖了,晚辈这人没啥优点,就是脸皮厚,心也大,反正来都来了,要是表现得太怂,岂不是丟了咱们丹神宗的脸?”
“丹神宗的脸?”女子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
“你觉得,你在乎过丹神宗的脸面吗?据我所知,你这段时间在南疆闹出的动静,可没一件是给丹神宗长脸的。”
李贤心里一沉。
臥槽,这娘们儿果然调查过我!
连我在外面坑蒙拐骗的事儿都知道?
“咳咳,那都是误会,都是为了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