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摇了摇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当时说的是,如果我打败了姜红莹,你就做我道侣,但这块铁片……”
他拿起铁片,在手里拋了拋,一脸的市侩:“这可是额外的服务,为了找这玩意儿,我可是放弃了玄阶极品功法,损失惨重啊。你想拿走,总得再拿出点诚意来吧?”
“你无赖!”
柳如意气得直跺脚。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明明当初说好的就是这一件事,结果这混蛋现在竟然坐地起价,把一件事拆成两件事来算!
“我无赖?”
李贤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柳师姐,你第一天认识我?我李贤要是讲道理,能在毒丹房活到现在?”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脸皮薄的人坟头草都三丈高了,我这叫审时度势,叫懂得经营。”
柳如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跟这个无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这人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从他手里把东西拿走,不出点血是不可能的。
“好。”柳如意咬牙切齿地看著他。
“你想怎样?灵石?丹药?还是法器?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李贤看著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突然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那些破烂我不稀罕。”
李贤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我要一个消息。”
柳如意一愣:“什么消息?”
“赵天佑跑了。”
李贤死死盯著柳如意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就在昨晚,执法堂地牢。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听到赵天佑三个字,柳如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与忌惮。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李贤的目光,手指紧紧绞著衣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著我。”
李贤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柳如意光洁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柳如意,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赵天佑那老狗既然会血影遁术,说明他和五毒门脱不了干係,而你,对五毒门的秘法如此熟悉……”
李贤眯起眼睛,语气森然:“別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柳如意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轻浮,只有洞若观火的冷静与睿智。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远比她想像的要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