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为?此付出?了代价……
被桃城武硬拉着聊了几分?钟,越前龙马就背着网球包,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他老远就锁定了花山院遥,抬手将头顶的帽子反扣,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小火苗,恶狠狠地盯着他:“花、山、院、遥!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花山院遥听到声音,身体瞬间僵住,绝望地转过头,看到越前龙马的那一刻,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扯出?一个尴尬到极致、仿佛要碎了一般的笑容:“哈哈……这不是龙马吗,好久不见啊。”
东京奇遇(3)“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宫治看着?眼前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杀气腾腾的小?不点,虽然直觉对方威胁不大,但还是?下意识将身后粉毛大狗狗护在身后。
“呃…这位是?…”花山院遥喉结艰难地滚动?,思索着?合适的措辞:“姑且…算是?小?时候玩得还不错的朋友。”
宫治下意识张开双臂,将唯唯诺诺的粉发少年护在身后。这个动?作让比他高近十公?分的花山院遥,不得不微微佝偻着?背,试图把自己?藏进宫治的影子里。
花山院遥此刻满心懊悔,早知?道越前这小?子在日本,他说什么也不来东京!
记忆如?倒带的录像带般哗啦啦展开。十几年前,洛杉矶艳阳高照,两位退役运动?员的暗自较劲,意外促成了三个少年的孽缘。
花山院遥的父亲退役后转行做经?纪人,曾为越前龙马的父亲——越前南次郎工作。据他父亲回忆,越前南次郎是?他最看好的选手,可对方在只差一场就能破世界纪录时,突然宣布退役。
这让花山院遥的父亲大受打击。得知?退役原因之?一是?培养儿子,又发现自家?儿子在运动?上的天赋后,他便时不时带儿子去美国,与越前南次郎的两个孩子切磋,纯粹是?为了炫耀。
越前龙雅和?花山院遥年纪相仿,对战时,花山院遥虽胜多负少,但场面不算一边倒。
越前龙马就不同了,因为年龄差,花山院遥从?小?到大,在与他的比赛中从?未赢过?。可每次到美国,这小?子都追在花山院遥屁股后面,一场接一场地要求比试。
那时还是?小?鬼的花山院遥鬼点子极多,像个小?霸王一样,指使越前龙马干这干那。一会儿让他去买汽水,等跑得气喘吁吁回来,又嫌不够冰;一会儿又让他去捡散落在球场角落的网球,等越前龙马累得满头大汗捧回来,才肯赏脸打两回合。
而且花山院遥打球毫不留情,专挑刁钻角度发球,把越前龙马累得满场飞奔。即便被虐得很惨,越前龙马还是?一趟趟找他对战。
后来,花山院遥叛逆期来临,对网球厌烦不已,直接撂挑子去法国,不再?打网球。那年夏天,他没跟父亲去加州。据说,这小?子趁他父亲拜访完离开时,偷偷钻进后备箱追到机场,就为了去欧洲找他对峙。
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越前龙马也是?大忙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早该忘到九霄云外。
结果去年,花山院遥回国加入冰帝网球部?的消息刚传开,没多久,越前龙马居然也跟着?回来了。好家?伙,隔三岔五就跑来冰帝堵他。幸好冰帝校园大、绿化好,加上花山院遥逃训经?验丰富,才一次次惊险躲过?“追捕”。
后来冰帝和?青学对战,按照全国大赛赛制,必须打完所有比赛才算结束。花山院遥打完自己?的单打后,一门?心思赶着?去隔壁场馆看稻荷崎的比赛,疏忽了躲避。
果不其然,被早有准备蹲守的越前龙马逮了个正着?。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和?他草草打了几回合。
换轮休息时,看到稻荷崎即将上场,花山院遥心急如?焚,想去看心上人的比赛,结果连发三个无比丑陋的出界球。在对面人满是?诧异、不可置信的目光里,他撒腿就跑,活像个临阵脱逃的逃兵。
两人上一次见面时,越前龙马满脸认真,眼里燃烧着?斗志,信誓旦旦地说:“下一次,我一定要赢下全力以赴的你。”
可当时花山院遥呢,心思全在有稻荷崎采访的排球月刊上,眼睛时不时瞟向杂志摆放的方向,嘴里就“嗯嗯嗯”地敷衍着?,头都没抬一下,手上还把玩着?排球,对越前龙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态度十分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