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李墨染道,“店铺的事我会替你安排好,你不用担心。”
“那、那我要做些什么吗?”
“嗯……”李墨染沉思了片刻,打趣道,“到时可能就得麻烦阿嫣你多做些糕点了。”
“这个没问题。”南阿嫣粲然一笑。
虽说店铺之事就此敲定,但南阿嫣从未有过开店的经验,不免还是有些担忧。
对此李墨染表示她会将一切都安排好,在店铺步入正轨之前她会请人在一旁教导,好让南阿嫣能尽快熟知这一切。
南阿嫣虽然很开心,但还是没有忘记这些日子李墨染情绪有些低沉。
她犹豫了一瞬,问道,“这几日看公主您脸色有些不太好,是发生了什么吗?”
“没什么,可能只是觉得有些累了吧。”李墨染浅浅笑着,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南阿嫣担忧道,“应该是先前在路上太过奔波的缘故,你看你回汴京之后都没有好好休息。疲劳是会慢慢积累的,就像一根弦一样,若是一直紧绷着迟早有一天会断掉的。”
李墨染低头一笑,轻声道,“可能已经断掉了吧……”
“什么?”南阿嫣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方才李墨染的声音实在太小,她没有听清。
“没什么。”李墨染淡淡笑着,“我方才是说我会多注意的。”
“嗯。”南阿嫣笑着点头,让李墨染多吃些。
此去恭州,李墨染整个人都清瘦不少。
南阿嫣整日变着法的让后厨更换菜式,为得就是让李墨染的胃口可以好一些。
这日,楚泽来到公主府向李墨染汇报粮草一事的调查进展。
恭州粮草一事,眼下正深受大冀上下关注。再者李序淮也曾在朝堂上说过会给李墨染及恭州的军民一个交代,自然少不了得大张旗鼓的调查一番。
李墨染对粉饰的假象没什么兴趣。
既然李序淮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调查,那便说明他早已找好了替死鬼,所以这个调查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
“……殿下?”楚泽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李墨染淡淡瞥了楚泽一眼,示意他有话直说。
楚泽连忙收回视线,垂眸道,“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陛下只是想要给朝臣百姓一个交代而已,并非是真心想要调查。如今陛下已经对殿下出手,难保不会有下一次,不知殿下对此如何打算?”
“如何打算……”李墨染眼眸微垂,看着手边的茶盏,“难道我还能将他从皇位上拉下来吗?若真如此的话,那么我这么多年岂不都白做了。”
楚泽一愣,“殿下的意思是……按兵不动?”
“不管我扶持谁登上这个位置,都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这一天比我想象中要来得要更早一些而已。对于帝王而言,铲除异己是本能。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威胁到自身的地位便会被铲除,即使是兄弟手足也是如此。”
李墨染轻笑一声,继续道,“若我是他,或许也会这么做。如今李序淮所做的这些,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已。既然他想要演这场戏,就让他演下去又何妨呢?”
楚泽不解,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任人宰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