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差仰天长叹的元秀禾,张澜差点没把黑眼珠翻没了。
她视线朝下看了看。
“赶紧的擦擦你的口水,你跟人家霍仲远比什么?”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不就比我多二两肉吗?”
元秀禾看到张澜的视线在她的裆下停顿了数秒,气到跳脚。
“你还就差那二两肉,再说了,是二两肉的问题吗?你哪里比得过霍仲远!”
张澜没好气的拍下她指向自己的手指。
“什么臭习惯!”
她小声的嘀咕:“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张澜,这位秦律看着一副桃花玉貌,晶莹剔透的长相,这言辞可是犀利逼人!”
贝锦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能让慧美清都避让的人,绝对不可小觑。
她开始重视那位被张澜引为忘年交的秦律!
“看来有时间,我们真的有必要好好的深入了解一番了!”
姚婧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笑骂道:“你还真是个势力鬼!”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贝锦冷幽幽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一时心思百转!
霍仲远拉着秦穗穗走到休息室,吩咐侍应生拿一瓶未开封的果酒过来。
接过侍应生拿过来的果酒,他特意看了眼包装和瓶盖,见没有开封的痕迹,这才打开递给穗穗。
“等会儿还有两个小时的拍卖时间,先喝点果酒养养神,这种果酒的度数不高!”
“嗯,正好我有点渴了!”
秦穗穗接过师兄递过来的果酒,刚才在宴会厅,清一色都是开封的红酒、葡萄酒。
跟安家人在一个宴会厅,她害怕被陷害,一口都不敢喝。
这种小瓶的果酒,正好适合自己的心里状态。
她仰头喝了几口,终于缓解了干渴的状态。
“呼~”
她轻呼气,置身于安静的环境,瞬间轻松不少。
“刚才怎么回事?”
霍仲远见穗穗终于缓过劲儿,轻声问道。
“没事,跳梁小丑罢了!”
每次有安茹的地方,总会发生点事,她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不过是习惯性的提高警惕,连酒水都不敢随意喝。
她不敢随意揣测安家人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