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宫的宴会举行了不知多久,和厄洛斯一起来的雄虫换下制服去睡了两觉,回来依旧没等到宴会结束的消息,一个个都气得眼斜鼻子歪的,嘴巴一直在嘀咕。和他们共事的厄洛斯则是巴不得宴会再举行的长一些,他听从理查伯爵的安排,负责布置宴会的食物,但直到现在,理查伯爵都没让虫子通知他去补充,可见外面的贵族和将军们聊得多尽兴,连饭都顾不上吃。
窝在厨房里啃着蛋糕的厄洛斯无比乐观的想着,等会儿还能把外面剩下的食物一并给打包。虽然这想法听着有些胖罐子胖摔的意味吧,但至少来到皇家侍从后勤部当杂工后,是不会缺吃的了,自然也就不用喝那让他无比痛苦的营养液了。
越想,厄洛斯脸上的笑容越显憨气。他这一副缺心眼的样子叫与他共事的雄虫们很不爽,但介于自己的贵族身份,与厄洛斯这样的平民军雌说话有些掉分,那些雄虫倒也没怎么对厄洛斯发出嘲讽之语。
就这样,在其他雄虫都感觉煎熬,只有厄洛斯感觉幸福的时间流逝中。
理查伯爵终于一脸疲惫的回到了厨房,宣布了宴会即将结束的消息。雄虫们直接就地解散,厄洛斯则是趁着这个时间抢着去收拾外面剩余的食物,借口是为了不浪费粮食。
唯一的问题是,作为少校的厄洛斯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钱配置空间钮,将那些剩余的食物搬进他的宿舍,或者放皇家医学院的施托姆那里,也不是很现实。
“哎,要是凯恩在就好了。”
盯着长桌上小山高的食物,厄洛斯如此感慨道,马上他就听见类似磕头的动静,只见长桌另一头的桌布被掀起,出来一个面色惊恐的军雌。
“厄洛斯,我在呢!”
“你怎么钻这下面去了。”
厄洛斯有些疑惑的说,走过去把凯恩拉了出来,从桌底爬出来的凯恩尴尬的提着自己的裤子,厄洛斯这才注意到凯恩的脸色不大对。
“你…你该不会…”
想到什么,厄洛斯的脸色也不对劲,凯恩赶忙解释道:“才没有!是里夏尔那个家伙对我下了药,我才不是那种随时随地发情的雌性恋。”
越说,这名军雌越感到悲愤,用词严厉到像是恨不得将里夏尔抓住当众搞批斗。
“那个欠揍的!不知轻重的死恋爱脑!仗着自己读过几本书!有点文化就敢乱下药!还好我长记性,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不对,不然今天可得出个大丑。”
凯恩一激动,刚才压下去的药物反应,马上又追上来了。在厄洛斯惊恐的注视中,凯恩直接展示了一波里夏尔对他下的药物所有的药性。
被厄洛斯盯得受不住的凯恩,不得不弓腰半蹲下身,继续悲愤的低吟着。
“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发现自己这边闹出的动静,吸引了部分正在离场的雌虫雄虫的注意。厄洛斯立马脱下自个儿身上的厨师服,递给了凯恩。短了快三个码的制服,勉强盖过凯恩的大腿。为了维护住好友的形象,厄洛斯冒着得罪临时上司的风险,推了个餐车把凯恩偷偷运到了悬浮车的后箱里。
然而他的掩盖行为并没有起什么实质性的效果。
等着他打扫完毕。要求厄洛斯送自己回家的理查伯爵,在得到厄洛斯可以走了的消息后,并没有坐到车座上。而是往后开了货箱的门,把里面穿着厄洛斯的厨师服,脱了裤子拿在手里修补的凯恩抓了个正着。
一时间,在场的两位军雌都感觉到如溺水般的窒息。
偏偏理查伯爵还特别好心的对厄洛斯建议道:“你朋友?带上吧。我不介意。”
但我介意呀!
被尴尬淹没的两军雌脑波同步的在心中咆哮。
但雄虫的请求是不可违抗的。
光着腿的凯恩,一脸严肃的端正坐在后座上,整个虫实际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当司机的厄洛斯抓着方向盘,踩着油门的脚不自在的动着脚趾。理查伯爵坐在他的旁边,他实在不方便,用其他更为明显的动作来疏解自己的尴尬情绪。
而且,他的临时上司很明显的不想放过他。在共事中表现的冷漠疏远的伯爵,趁着这会下班有空,零帧起手就开始查厄洛斯的家底了。
“我听汉森说,厄洛斯少校和凯恩少将是同一期的战友?”
“是的,我和凯恩都是同一年入伍的。”
“是入伍后才认识的?”
“不,是之前就认识,我和他是一个福利院的。”
“哦。那你们年岁相仿,现在感情又如此之好,应该小时候就交情很深吧。”
上司问什么就答什么的厄洛斯犹豫了一会,“嗯…算是。我和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算正儿八经的青梅青梅。”
“出生星球也一样吗?”